白玲話音落下，李向陽手裡的紗布停在半空。
“化勁宗師？”
“至少三個。”白玲咬著牙坐首了些，“領頭的那個，己經摸到先天門檻了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我問的是傷你們的人去哪兒了。”
白玲抬眼看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敢馬上回答。
李向陽把紗布往藥箱裡一塞，語氣沉了下去：“說。”
“死了兩個，逃了一個。剩下的，全讓李麗打廢了。”
旁邊耳房裡，李麗還在昏睡，臉色白得嚇人。她身上的血己經擦乾淨，呼吸也穩了，可那張臉看著像被人抽空了精氣。
白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“我們接到的任務，是查一批偷偷進京的外國武者。最初以為他們只是來接頭，沒想到摸到半路，發現他們跟暗組內部有人聯絡。”
“內鬼？”
“對。”
“誰？”
“沒抓到。”
白玲說到這裡，氣得胸口起伏，後背的傷口又滲出了血。
李向陽抬手按住她肩膀：“別動。”
“那個人很熟悉暗組的佈置，知道我們每一支小隊的行動規律，還知道於老的聯絡方式。要不是李麗臨時改了路線，咱們兩個今晚連院門都進不來。”
“你們在哪兒遇襲？”
“西郊廢棄倉庫。”
李向陽皺了皺眉。
西郊那片地方，離大使館區並不遠。
他伸手從白玲衣服裡摸出一枚沾血的金屬牌。牌子只有指甲蓋大小，正面刻著一隻展翅的鷹，背後壓著一行英文。
“從誰身上搜到的？”
“那個領頭的。”
李向陽用拇指抹掉牌上的血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英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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