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的名字，李向陽停下了腳步。
屋裡的人繼續說話。
“這次行動不能失敗。北邊、東南、西南都在施壓，只要華夏內部再亂一陣，武道界自然會斷層。”
“那些年輕宗師的資料呢？”
“己經送到地下室，明天交給——”
砰！
窗戶被一掌拍碎。
玻璃渣飛進屋裡，裡面的人剛拔出槍，李向陽己經跨了進去。
槍聲響了幾下。
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，打在牆上。
李向陽抬手一抓，幾枚彈頭被他攥在掌心，隨後甩了出去。
屋裡的人接連倒地。
沒有慘叫，也沒有多餘的廢話。
有人從門外衝進來，手裡提著短刀，刀刃首劈他的頭頂。
李向陽側身避開，五指扣住對方手腕，輕輕一擰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那人剛要張嘴，他一掌拍在胸口，對方整個人撞穿木門，滾進走廊。
警報聲很快響了起來。
紅燈在院裡不停閃爍，幾道身影從各處衝出。
李向陽站在臺階上，抬頭看著二樓那面掛著的鷹旗，眼底的紅霧又濃了幾分。
“今天誰也別走。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整棟樓的燈同時熄滅。
黑暗裡，拳腳撞擊聲連成一片，短促，沉悶，像有人拿鐵錘砸在牆上。
有人開槍，有人扔出手雷，還有人從暗處甩出細針。
李向陽連腳步都沒停。
子彈被他彈回槍膛，細針被他袖口捲走，手雷落在半空，又被一腳踹回了人群。
轟的一聲，走廊裡碎木橫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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