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顧明遠和安悅就踩著晨露回了村。
“工人應該快到了。”顧明遠看了眼手錶，才五點半，“先進空間把水拿出來。”
兩人快步走到臨時搭建的棚子前，顧明遠反手鎖上門，泉眼邊整齊地碼著二十個水桶，都是昨晚趁著家人睡熟後悄悄裝的
“先搬五桶出去過明路。”安悅挽起袖子，彎腰拎起一個桶，“剩下的等會兒趁工人沒注意，再悄悄挪到倉庫。”
顧明遠應著，抱起兩桶水往暗門走。
靈泉水沉甸甸的，桶壁冰涼，卻帶著股說不出的溫潤，沾在手上都覺得舒服。
兩人來來回回搬了三趟，把五桶水擺在棚子角落，用帆布半掩著，看著就像昨晚提前備好的山泉水。
“走吧，去摘菜。”安悅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目光掃過田壟，“得趕在工人來之前摘完，不然又要問東問西。”
兩人分工合作，顧明遠摘番茄、黃瓜，安悅則割生菜、拔小蔥，很快就裝滿了兩個竹筐。
晨光透過菜葉灑下來，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，伴著偶爾的蟲鳴，倒像是在田裡奏響的晨曲。
往回走時，安悅忽然壓低聲音：“等爸他們走了，咱們得去村裡的儲水池和各處水源地走走。”
她瞥了眼棚子角落的水桶，“靈泉水的事，估計瞞不了爸多久，他那麼細心，遲早能發現水的不一樣。不如咱們主動點，悄悄往水源裡摻點，讓村裡的土地和作物都沾點光，也顯得自然些。”
顧明遠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昨天看爸嘗菜時那眼神，就知道他品出不一樣了，只是沒說破。慢慢滲透，總比突然暴露強。”
兩人走到院子門口，正好遇上幾個扛著工具的工人，為首的是村裡的老木匠：“明遠，悅悅，這麼早？”
“張叔早。”顧明遠笑著打招呼，“材料都運到了？”
“昨晚就到了，在倉庫呢。”張叔搓著手笑，“放心，保準給你蓋得結結實實，比城裡的別墅還氣派。”
看著工人們熱火朝天地卸材料、搭腳手架，
安悅眼裡閃著期待的光，捅了捅顧明遠的胳膊：“這下能大幹一場了。昨天你跟大哥說的，一千畝地全種上？”
“嗯，大哥說盛源的渠道消化得了，說不定還不夠賣。”
顧明遠望著遠處連片的土地，語氣裡帶著股衝勁，“等蓋好房子，就把東邊那片坡推平，種上草莓和藍莓，搞個有機採摘園。北邊的荒地開出來種糧食，再養幾頭奶牛，搞迴圈農業。
安悅聽得眉飛色舞，嘿嘿一笑：“那必須的，空間出品，肯定是精品。就咱這靈泉水澆出來的菜，口感甩普通蔬菜八條街，不愁賣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麼，湊近了些：“說起來，自從用了靈泉水，你沒覺得咱們身體變好了？我前陣子換季總咳嗽，今年一點事沒有，熬夜算賬也不覺得累了。”
顧明遠愣了愣，還真沒細想過：“這麼一說，好像是。”他忽然笑了，“還有軒睿和軒澤，變化更明顯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安悅接話，語氣裡滿是當媽的驕傲，“以前教他們做算術題，說兩三遍還懵懵懂懂，現在說一遍就通，還能舉一反三。
上次軒澤做應用題，居然想出三種解法，把老師都驚著了，特意給我打電話誇他。”
“估計是靈泉水潛移默化的作用。”顧明遠望著院子裡嬉鬧的小雞，若有所思，“不光是作物，人喝了、用了，也在慢慢變好。”
安悅“會越來越好的。”她輕聲說
顧明：“嗯，會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