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死亡flag嗎......”
人各有命,燕道殊也算仁至義盡了。
往好的方面想,萬一是他多管閒事,許清婉真是什麼高手呢?
再說了,這城中的人去得一波又一波,出事的機率也的確不大。
可話說回來,如果只是在旁混混,心猿派能當這個冤大頭嗎......人大宗派是有錢,但又不是傻。
燕道殊心中雜念湧動,腳步卻是絲毫不慢,一直走出去四五里地,這才稍微放鬆了點。
【“這樣可不行啊,要早點練成武功才是,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簡直像是驚弓之鳥......”】
在大概安全之後,燕道殊有些惆悵起來。
在二十四歲之前,他下鬥還是比較謹慎的,而在那之後,便是有些‘我特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’的意思了,世界上幾乎沒有能夠傷到他的東西,甚至於,他下鬥都不是為了錢,真拿到了什麼文物,也都是匿名上交的,可以說那時候下鬥,單純是為了探索未知,尋找那些潛藏著的‘怪物’,以滿足戰鬥慾望。
結果到了如今,反而要主動避開這一直在尋找的‘強者’。
【“人生,真是無常。”】
燕道殊微微搖頭。
【“嗯?”】
經過一個轉角時,微弱的灼熱感忽地在懷中湧起,叫燕道殊神色微動,他下意識摸索了一下,入手是一塊硬梆梆的令牌。
是楚十方給他的那塊令牌......在發熱?!
還不等燕道殊搞明白是怎麼回事,便聞得一陣堪稱是震耳欲聾的破空聲!
呼————!
上百米外,一道冰藍色的流光以驚人的速度貫穿而來!
快!
比燕道殊身體最巔峰時還要快上數成,當有人試圖用目力去捕捉這道藍色的流光時,雙眼更是莫名一陣酸澀,繼而煩悶欲嘔!
燕道殊瞠目結舌!
【“仙法?!”】
這當然不是什麼仙法,只是武夫為了追求速度將內息外放,包裹住身體,破開空氣中的阻礙,以達到接近‘無阻力’的狀態。
只是,這麼做對操作有極其細微的要求,而且消耗巨大,對速度的提升也有限,往往只有遇到了比較危急的情況,才會有高手這麼做。
這道流光越近,楚十方給的那塊令牌就越是灼熱,到了後邊,甚至與人類的體溫無異!
呼————!
這道流光猛地停在了燕道殊身邊的一棟商鋪上,冰冷刺骨的狂風隨之呼嘯!
“好冷!”
”!————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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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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