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!”
在場中眾人被這女子驚人的出場方式驚得瞠目結舌至極之際,這玄衣女子冷冽的目光已飛快掃過場中,只在燕道殊身上略加停留,但又很快移開。
【“沒有......?”】
玄衣女子沒有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,心中很快有了判斷。
【“是給看上的人了嗎,哪個......那個紅眼睛的?明明是男人卻長得這般......罷了,現在不是時候。”】
玄衣女子沒有過多停留,匆匆掃過一眼後,便再度爆發內息遁去。
而隨著她離去,燕道殊懷中的那塊令牌溫度也漸漸降低。
燕道殊也不是真傻,此刻或多或少有些反應過來。
楚十方給他的令牌不僅是證物,同時還兼具一定的互相感知效果,兩塊令牌若是靠得近了,便會發熱。
【“也對,神州如此之大,這組織的人從玄國到太陰去,天南地北的,不太可能全都認識,而只要帶著這東西,便不會誤傷隊友......”】
只是這麼一算,這女子事後只怕能靠著這玩意鎖定自己......
燕道殊猶豫片刻,沒有丟掉這塊令牌。
以楚十方當時展現出的實力,若真的有所圖謀,燕道殊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,可他沒有這麼做,反而真金白銀投資了燕道殊。
燕道殊相信他對自己沒有惡意,這女子既是他的同伴,應當也能講理。
一念至此,燕道殊收好令牌加快腳步。
此時天色漸晚,道路上行人稀少,漸漸安靜起來。
只要越過這條街道,就是燕道殊入住的客棧。
“呃啊————!”
經過一間民居時,急促的驚呼聲響起,維持了極短的一瞬,便被迅速掐斷!
這聲音異常微弱,不比一根針落在地上要響亮多少,可燕道殊耳聰目明,加上週遭環境安靜,卻是叫他隱約聽到了一些。
啪啦————!
在那驚呼過後,彷彿是什麼東西被折斷一般的聲音響起,其後便是稍顯沉悶的重物落地聲。
這三個聲音連在一起,燕道殊如何能不明白這裡邊發生了什麼?
他扭斷過的脖子不少,在這方面實在是太有經驗了。
雖然聽見了聲音,但燕道殊的行動卻是半分沒有改變,他氣息平穩,腳步如常,依然向著源目的地而去,像是什麼都沒覺察到。
這種情況下,沒道理自己去逞英雄的,搖人才是正理。
忽地,一個帶著幾分迷茫,顯得怯生生的小女孩聲音從裡邊傳來。
“......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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