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發鞭腿逼退燕道殊後,凌素弦喊了停:“暫時先到這裡為止。”
這也是兩人這幾天的節奏,由凌素弦先手模擬某些戰局,燕道殊後手應對,打個大概,便停下來,由凌素弦指出其中問題,燕道殊加以改正。
“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嗎?”
凌素弦說著,順勢走到演武場角落的椅子邊,那上邊擺著兩人的水袋,這水袋是是門派內統一採購發放的,長得一樣,凌素弦也沒刻意去記位置,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水袋是自己的。
不過,其人武家出身,又是面對徒弟,心中全無男女之分,渾不在意這等細枝末節,當下隨意拿個了水袋撥開蓋子就往嘴裡塞。
“不,師父,那個.......”
“咕嚕...咕嚕....”
燕道殊的爾康手伸到一半,凌素弦已是仰起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喝了個夠,末了,微微擦去嘴角的水痕,平靜望向燕道殊。
“怎麼了?”
燕道殊嘴角抽了抽,他知道凌素弦素來不拘小節,加上此事已成定局,索性把話吞進了肚子裡。
“沒什麼,正要和師父說說弟子剛才的發揮。”
“直說便是。”凌素弦將水壺放下,面上無甚表情,心中卻有些疑惑。
【“奇怪,怎地有股若有若無的甜味,有人往水缸里加了糖不成......”】
凌素弦沉吟之際,燕道殊已是開口覆盤起自己的操作,凌素弦立刻便把這無關緊要的小事丟在了腦後,認真聽起燕道殊的話。
待得燕道殊說完後,凌素弦微微點頭,
“不錯,正是這道理,彼時你應對已是極佳,但重心放得稍高了一下,下盤稍有不穩,亦缺乏了一些變招的機會。”凌素弦說著,伸出手在半空中虛按了一下,“待會再戰,把重心放低一些......”
“宗主!”
凌素弦話至一半,外頭跑來個弟子,燕道殊記性極佳,短短幾日,已認全了南太陰劍宗的人,知曉這是今日負責看守山門的弟子。
凌素弦直起身子,模樣威嚴,沉聲道:“何事?”
“稟宗主。”弟子忙道,“外頭來了個兩個武夫,一男一女,男的約莫四五十歲,自稱是心猿派長老慕誠,此番前來拜訪,是為了拜謝宗主替他們除去派中叛徒莫衝,至於那女子,瞧著十幾歲模樣,應當是新收的弟子,兩人如今正在客廳歇息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凌素弦微微點頭,招呼道,“道殊,此事與你多少也有些干係,隨為師來。”
燕道殊連忙跟上。
不多時,兩人靠近了客廳,此處房門大開,燕道殊還未走進,便瞧見了那兩人模樣,男子正如弟子所說,瞧著四五十歲,穿著身寬大的青袍,兩鬢微白,面容滄桑,眉宇間帶著幾分苦澀的味道。
至於那少女,卻是個熟人,燕道殊瞧見時,也小小吃了一驚。
當燕道殊打量這二人時,這二人也瞧見了燕道殊,那男子面露驚詫之色,但到底還算平靜,少女的反應就大得多了,有些興奮地驚呼道:
“燕小哥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