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多謝。”
燕道殊沒有多想,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,便將這玉佩戴上。
剎那間,身體輕靈了幾分,若是取下,便覺沉重幾分,燕道殊好似得到個新玩具,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,那感覺著實奇妙。
【“這等器物便有如此奇妙的力量,也不知那七把天元之器又是何等強大......”】
天元七器各有各的奧妙,如誅仙劍,可以傳承前人的內息與武學感悟,大滅戟尤擅群戰,在以一敵多之時威能無窮。
其中最邪惡的當屬白骨鐧,這鐧有著奇妙的判定,世道越是混亂,死人越多,白骨鐧就越是強橫。
天元山上那幫人素來不問世事,自天元紀以來足足六代天元山劍主,一共只離開過天元山一次。
而這一次離山,就是因為第二代白骨鐧兵主屠戮天下。
在他把持這把兵器的一百五十年間,神州的總人口從二十億+跌落到不足三億,所過之處,赤地千里,血染河山,堪稱是有史以來第一擊殺王!
白骨鐧也因此被視為是不祥之器,而且,這兵器同其他天元之器不同,彷彿有著某種自由意志,無論怎樣收容,它總是會因為某個契機流落天下。
此後,每一任白骨鐧兵主出現,都會被天下武夫群起而攻之,結果也不知是神兵擇主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歷代的白骨鐧兵主基本全是身世悲慘,以至於憎恨一切的世界boss......
燕道殊腦海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身體動作卻是半分不慢,起床穿衣,將小狐狸留在房間裡休養,自己則小跑著來到演武場,新一天的訓練開始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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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疼疼......師父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喜好啊。”
入夜時分,燕道殊撐著腰,一邊倒吸冷氣一邊挪動腳步。
俗話說,當一部作品的主角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時,他的悲慘經歷也就能夠預料了。
凌素弦一開始訓練燕道殊時還是比較溫和的,但時間一長,發現燕道殊好像真的很耐打,恢復能力也真的很強,遂開始一點一點加重力道。
這娘們素來信奉鐵腕治軍,動起手來那叫一個狠。
當然,也是因為這樣訓練有效果,許多招式實際落到身上和到最後關頭收住,給人的感悟是完全不同的,這就好比腦測和實戰,卡牌遊戲的玩家想來最明白其中差距了。
雖然有好處,但忍耐下來也實在不是容易事,也虧得燕道殊意志堅定,只是吐槽幾句凌素弦是不是有特殊愛好,換成是蕭璇照,縱使是給她十倍的好處,也決計是不願意的......讓燕道殊上美人計還差不多。
當然,凌素弦也不是純打,為了防止意外,每天訓練結束後,都會讓燕道殊去渡厄廬治療一番,以防止暗傷之類的東西。
燕道殊走進渡厄廬,此時天色已晚,大部分弟子都已離開了此處,裡邊只有顧靈鹿一人。
“小......小師弟!”
見到燕道殊走進,顧靈鹿面色微紅,兩手有些扭捏地絞著衣角,眼神不自覺地閃躲著,語氣中卻又有幾分歡喜:“你,你來了,快來這裡躺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燕道殊應了一句,正要躺下,渡厄廬內裡的門扉卻忽然一陣響動,跟著,臉上帶著些許黑眼圈的屈懷琴打著哈欠走出,姿態慵懶嫵媚,驚人的曲線直給同為女性的顧靈鹿看得面紅耳赤,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。
“累死了,九龍果怎麼這麼難搞......啊,這麼晚了還有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