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兵營裡裝孫子
趙校尉被我吸乾靈氣之後，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似的癱在客棧門口，面色灰白，嘴唇發紫，活脫脫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……”他指著我，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新兵。”我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，“三天後報到，趙校尉別忘了給我登記。”
“你抽了我的修為！你他媽抽了我的修為！”
“有證據嗎？”我歪頭看他，“你身上有傷嗎？流血了嗎？沒有吧。我肩胛骨可還碎著呢，趙校尉，要鬧到上面去，咱倆誰吃虧？”
趙校尉張了張嘴，啞口無言。靈氣這玩意兒，在這個世界早就成了傳說，他就算告到將軍那裡，也沒人信他被一個瘦猴子吸乾了修為。
“對了，”我蹲下身，壓低聲音，“仙使的事，給我說說。”
趙校尉臉色一變：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“你剛才自己說的。”
他咬了咬牙，從懷裡摸出一塊拇指大的白色玉片，上面刻著看不懂的符文，靈氣微弱但異常純淨。“每個月十五，西境大營校場西側的老槐樹下，把玉片埋進土裡，第二天就會有人取走。我不知道仙使長什麼樣，從來沒見過。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，只知道五年前有個穿白衣的人找到我，說只要我幫他盯著西境的靈氣波動，就賜我一場造化。”
“什麼造化？”
“他給了我一瓶靈液，我喝了之後就有了練氣三層的修為。五年來就這一瓶，再沒給過。”
我接過玉片，仔細端詳。符文的筆畫走勢很有規律，像是某種陣法的基礎單元。系統在腦子裡瘋狂掃描：“宿主！這個符文跟現代靈氣陣法的結構高度相似！但更古老，更原始！這個世界五百年前肯定有完整的修仙體系！”
“五年前。”我盯著趙校尉，“五年前發生了什麼？”
趙校尉猶豫了一下：“西境大營北邊的荒原上，天降異象，一道白光落地，方圓十里化為焦土。將軍派人去查，什麼都沒查到，只撿回來一堆碎石頭。後來那些石頭被仙使收走了。”
“什麼樣的石頭？”
“透明的，裡面有光。跟玉片差不多。”
我站起來，把玉片揣進懷裡。“行了，你走吧。記住，你的修為沒了這件事，爛在肚子裡。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！我知道！”趙校尉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系統感嘆：“宿主，你剛才那個威脅的眼神太專業了。你以前到底審過多少人？”
“沒審過。”我往客棧裡走，“一般都是首接殺。”
“……”
三天後，西境大營。
西境大營坐落在一片荒涼的戈壁邊緣，背靠連綿的黑色山脈，面朝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原。營寨依山而建，用巨木和夯土壘成城牆，牆上每隔十步插著一面黑色戰旗，旗上繡著“周”字。
遠遠望去，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軍營上。靈氣感知全力開啟，方圓五十米內的靈氣分佈如同三維地圖般在腦海中展開。整個西境大營的靈氣濃度是清風鎮的十倍有餘，而且分佈極有規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聚攏起來，形成一道看不見的屏障。
“宿主！檢測到大型靈氣陣法的殘餘波動！範圍覆蓋整個西境大營！陣基至少埋在三十米深的地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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