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有時候適當的張揚可以省去很多麻煩。”
果然，接下來的半天，沒人再來找茬。王麻子縮在鋪位上，時不時偷瞄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恐懼和怨毒。我知道他在想什麼，他在等機會報復。
無所謂。他最好別動手。
第二天卯時，操練場。
新兵營五百號人烏泱泱站在戈壁灘上，被晨風吹得東倒西歪。教頭是個三十來歲的精壯漢子，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巴的刀疤，手裡拎著根鐵棍，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“老子叫鐵柱！從今天起，你們這群廢物就叫老子鐵教頭！誰要是敢偷懶耍滑，別怪老子棍子不長眼！”
鐵教頭掃視一圈，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。我回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躲閃。
“丙字隊第三伍，林青空！”
“到。”
“出列！”
我走出佇列。鐵教頭慢慢踱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打量我。
“聽說你把王麻子打了？”
“他讓我舔靴子。”
“丙字隊的規矩，新兵就是要給老兵舔靴子端洗腳水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首視他的眼睛，“我只知道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。鐵教頭要是覺得這規矩不對，可以跟我打一場。”
全場譁然。一個新兵蛋子，當著五百人的面挑戰鐵教頭？
鐵教頭眯起眼睛，嘴角抽了抽。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鐵棍上捏緊了又鬆開，鬆開了又捏緊。他的靈氣波動在劇烈起伏，像是被什麼壓制著。
“有意思。”鐵教頭突然笑了，“行，新兵營沒這規矩，以後也不用舔靴子。但訓練場上，老子讓你跑你就跑，讓你爬你就爬，明白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入列！”
我轉身走回佇列。系統在腦子裡嘀咕：“宿主，你剛才太冒險了。鐵教頭有練氣五層的修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挑釁他？”
“你沒發現嗎？他剛才能一巴掌拍死我，但他沒有。他的手在抖，他在剋制。”
“剋制什麼？”
“殺意。”我眯起眼睛，“他的丹田裡有東西。我感知到了，像是一道封印。有人在壓制他的修為。”
系統沉默了。
第一天的操練，我跑完了十里越野，做了一百個俯臥撐，劈了五百次刀。成績在丙字隊排中游。鐵教頭站在場邊，一首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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