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旬時,上原野再一次被長澤警部約了出來。
長澤把上原野接到了自己家裡,他家裡有些亂,沙發上堆積著各種衣服,上原野沒有辦法,只能抽了一個矮矮的小凳子坐下。
長澤卻在意不到這些細節,滿心滿眼只有拉著上原野計劃對策。
他們計劃在八月二日的晚上行動,趁祭典混亂的時候將津島右衛門抓捕歸案。
而上原野在收集提供完所有證據後徹底地閒了下來。
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。
而等待對玩家來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。
他坐在長澤警部家那個矮矮的小凳子上,看著長澤警部走來走去,翻資料,打電話,和同事確認著事情的細節。
就像上原野說的,長澤的家裡很亂,地上散落著一些用不著的紙質資料,窗戶旁邊的窗簾散落著透不出光,桌上的咖啡顯然被人喝過,但沒喝完就被放在了那裡。
這裡不太像是一個家,反而像是一個普通的臨時據點。
他坐在小馬紮上撐著臉,“長澤大叔,你好像從沒說起過你家。”
長澤警部只輕輕瞥了他一眼,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,“這裡就是我家啊。”
“不像呢,生活痕跡太少,你明明是追著我到這裡來的。”
聽著上原野這樣說,長澤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你要這麼說也沒錯,但是,我住在哪裡哪裡就是家。”
“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吧。”
上原野的腦袋跟著長澤的走動也動來動去,長澤警部回頭就看見上原野首首地看著他。
“你要這麼說,福利院才是我的家。”他語氣輕快,一點也聽不出其它什麼情緒,就像是上原野隨口一問,他也就隨口一答。
然後,他看見了上原野凝固的表情和明顯僵硬了的動作。
上原野左右看了看,而後又摸了摸自己的手,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最後他不自在地低下頭,“嗯……我不知道,對不起。”
十五歲的少年正處於一個長身體的狀態,上原野仗著自己是玩家且一個人居住就常常飲食不規律,導致本人看上去還是單薄一個。
長澤擺了擺手,“道什麼歉,我都這個年紀了,哪會在意這些,而且福利院沒你想的那麼糟,我的童年很美好的。”
上原野偏著頭,指腹在小馬紮的邊上搓了搓。
“那我不也是說錯話了嘛。”
“好吧,那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長澤警部見上原野如此,調笑著揭過了這個話題。
“既然你們要在八月二那天離開,該做的準備都做了嘛?”
“唔,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忙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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