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上原野有這個實力。
一開始他接觸上原野的確是因為上原野的母親,後來的接觸是希望上原野為他傳遞津島家的訊息,剛開始時他並不如何寄予希望,到了後面,他才愈發發覺上原野的能力。
這是一個,有智謀,有勇氣,還不貪心的孩子。
甚至他幫了長澤那麼久,到最後也只是希望長澤在八月二日日接應他們。
他欣賞上原野,甚至動了培養他的心思。
可上原野終究會離開。
房間裡的氣氛輕緩,上原野本來還想在長澤這裡多待一會,卻接到了來自三浦西西里的電話。
他眉間一揚,嘴角瞬間提起一個藏不住的笑容來。
“長澤大叔,我先走啦!”
“慢走。”
長澤警部知道那電話是屬於誰的,他的語氣幽幽,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。
房間再一次空蕩了起來,那些報告單還是到處散落著,那個咖啡杯己經被人扔進了垃圾桶,而上原野做過的小馬紮歪歪扭扭的,一眼就能看穿剛剛坐在這的人起身時動作的幅度有多大。
他嘆了口氣,把小馬紮踢到了角落裡去。
而門外,上原野接起電話,笑容愈加變深。
“西西里?”
他象徵地詢問,聽見了從遠到近的回應,有氣無力的,“少爺我在。”
而真正拿著電話的人才緩緩開口,“阿野。”
“嗯嗯,我親愛的小少爺呀~”
上原野開心時不介意讓自己語氣粘膩,要是讓屋內的長澤警部看見這樣的上原野,保不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上原野和津島修治經常通電話——用三浦西西里的手機。
三浦西西里並無怨言,因為津島修治每天通話半小時就給他漲一倍的工資。
打工人最在意的除了錢還能有什麼呢?
於是上原野就這樣,一邊走著,一邊笑著,和津島修治通著電話,說著閒暇瑣碎的事。
他們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常無聊,正相反,津島修治很喜歡上原野把自己的事盡數說與他,上原野也樂於以分享的方法給他親愛的任務物件一點安全感。
聊勝於無,但比沒有好。
更何況他本就樂意分享。
七月的中旬,沒有發生什麼大事。
津島修治在電話裡說,津島右衛門最近頻繁地外出,似乎是要搞一些什麼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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