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他來的那個人也趕緊湊上來,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:“傅總,這事兒是我沒看好他,給您添麻煩了。我代他給您賠罪,您看這事兒……”
傅景深沒看他們,徑首走進了包間。
白月正坐在沙發上,夏梔挨著她,兩人聽見動靜抬頭。
傅景深走進來,首首走到白月面前,蹲了下來。
白月愣了一下,整個人僵在沙發上。
傅景深伸手,輕輕碰了碰她膝蓋旁邊的皮膚,白月不自在動了動腿:“傅總,我沒事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
白月頓住,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傅景深。他低著頭,側臉線條繃得很緊,檢查完一邊膝蓋,又看了看她另一條腿,
確認沒傷到骨頭後,才站起來看向門口那兩個人。
“你們該道歉的不是我。”
那男人愣了一下,趕緊繞過傅景深,走到白月和夏梔面前,連連鞠躬:“對不起對不起,兩位女士,今晚是我喝多了犯渾,我該死,我向你們道歉,對不起……”
帶他來的那個人也跟著過來,對著白月和夏梔賠不是:“實在抱歉,兩位,是我帶來的人不懂規矩,衝撞了你們,我替他向你們賠罪,請兩位原諒。”
夏梔往白月身邊縮了縮,沒說話。
白月靠在沙發上,沒有回答他們的話,反而看著傅景深。
“傅總,如果今晚不是我有點身手,我跟夏小姐可能就不是摔一跤這麼簡單了。”
那兩個人彎著的腰僵了一下。
“那個男的,您也看到了監控。他從走廊那頭一路追過來,嘴裡說的話,手上做的動作,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。”她頓了一下,“今天是我在這兒,換成其他女孩子呢?沒有身手,沒有人幫忙,也沒有服務員。傅總,您覺得會發生什麼?”
夏梔攥著白月的袖口,低著頭,肩膀微微發抖,心裡慶幸遇到了白月。
那兩個男人額頭上開始冒汗。帶他來的那個搶先開口:“傅總,我真的不知道他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白月打斷他,“你帶他來喝酒的,你不知道他喝醉了什麼樣?還是說你知道,但你覺得無所謂?”
傅景深看了經理一眼。
經理立刻會意,往前一步,對那兩個人說:“兩位,請吧。”
那男人慌了,往前湊了一步,對著傅景深急道:“傅總,傅總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道歉,我賠償,您說怎麼賠都行,別……”
傅景深沒理他,從口袋裡拿出手機,撥了個號碼出去。
“警察嗎……”
那男人臉色刷地白了。
傅景深結束通話電話,這才轉過身,正眼看了那兩個人一眼。他的目光在那張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落到旁邊那個人身上。
“你帶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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