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公司上下都開始忙年會的事。
行政部發了通知,每個部門都要出一個節目,年會當天上臺表演。
通知發到各部門負責人手上,由他們自行組織排練。
白月收到郵件的時候掃了一眼,沒太當回事,畢竟特助就她一個人,總不至於讓她上臺。
結果第二天,行政部部長親自上門了。
“白特助,”部長站在她辦公桌旁邊,笑得挺客氣,“年會的節目,你們特助這邊也得出一個。我來問問你的意向。”
白月放下手裡的檔案,抬起頭,表情有點茫然:“特助就我一個人,我也需要出節目?”
部長笑呵呵地擺手:“你要是實在不願意,那也行,反正我就是按規矩來問問。每個部門都通知到了,不能漏了您這邊。”
白月點了點頭:“行,我考慮考慮。”
部長應了一聲,轉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白月叫住他。
部長回頭。
“秘書辦那邊誰出節目?”
部長回答得挺快:“秘書辦那邊所有人都推薦夏梔。他們那兒就夏梔一個女生,估計最後肯定是她上,其他人說還要商量一下,看是跟著夏梔一起合作還是怎麼著。”
白月點點頭,心裡有數了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特意跑一趟。”
部長擺了擺手,說不客氣,然後出了辦公室。
*
年會這天,傅氏集團包下了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宴會廳。
場地佈置得隆重,舞臺燈光音響齊全,員工們按部門落座。
前面幾個部門的節目過去了,唱歌的、演小品的、跳集體舞的,氣氛熱熱鬧鬧。
白月的節目排在中間靠後的位置,她報的是獨舞,原身小時候學過舞蹈,不至於人設ooc。
主持人上臺,報出下一個節目:“接下來,有請秘書辦帶來的鋼琴西手聯彈,《致愛麗絲》。”
燈光暗下來,兩束追光打在鋼琴上,夏梔穿著一件淺色的長裙,頭髮放了下來,別了一枚髮夾,整個人比平時上班精緻了不少。旁邊是張吉,換了身西裝,頭髮打理得服服帖帖,兩人一起在鋼琴前坐下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同時抬手,落在琴鍵上,旋律響起來,配合得默契,音色乾淨。
白月愣住了。
不對啊,按她的預想,夏梔一個人上臺,獨奏或者獨唱,燈光打在她一個人身上,傅景深坐在臺下看,目光被吸引,男女主之間的吸引力在那一刻發揮作用。
結果這算怎麼回事。
。了上對裡燈的廳會宴在線視的人個兩,來頭過轉時這在也好正深景傅,深景傅向看,頭過偏識意下月白
。疑點一著帶里神眼,著看深景傅
。笑的尬尷個一出,角扯了扯,目的他上對月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