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把視線轉回舞臺,麻木地看著夏梔和張吉坐在鋼琴前,西隻手在琴鍵上翻飛。
不過話說回來,拋開夏梔和傅景深註定在一起的話,兩人目前確實配的一臉啊。
很快輪到白月。
主持人報出名字的時候,臺下響起幾聲稀疏的掌聲。
白月從座位上站起來,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,走到舞臺側邊。
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長裙,裙襬到腳踝,面料輕薄,走路的時候微微飄動。頭髮放了下來,只在耳側別了一枚銀色的髮卡。
燈光暗下來,一束追光落在舞臺中央。
白月站在光裡,深吸一口氣。
音樂響起來,是一首舒緩的古風曲子,前奏裡混著笛聲和古箏,她抬手,手腕輕轉,起勢。
白月的身子很軟,動作卻乾淨利落。她抬手如托雲,轉身如拂柳,裙襬在燈光下旋開,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花。
轉圈的時候她微微仰頭,追光落在她臉上,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,嘴唇抿著,表情專注又安靜。
臺下靜得能聽見音響裡笛聲的尾音。
傅景深坐在主桌,他看著舞臺上的那個人,看她轉身時裙襬盪開的弧度,看她抬手時指尖微翹的細節,看她整個人在光裡發亮的樣子。
這是他第三次心動。
第一次是那天早上,陽光從走廊盡頭湧進來,她穿著碎花裙從他身邊經過。
第二次是被她超強的能力所折服。
第三次就是現在。臺上這個人,舒展、安靜、篤定,像一隻在水面上滑行的蝴蝶。
一曲舞畢,白月收回最後一個動作,站定,微微喘著氣,面向臺下鞠了一躬。
安靜了足足兩秒。
然後掌聲轟地響起來,有人吹口哨,有人站起來鼓掌,宴會廳裡全是喝彩聲。
“白特助牛啊!”
“這也太好看了吧!”
“我天,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啊!”
白月首起身,提著裙襬走下臺。
經過秘書處那桌的時候,夏梔站起來拉住她的胳膊,眼睛亮亮的:“白月姐!你跳得太好了!我都被你迷住了!”
張吉在旁邊跟著點頭:“真的白特助,我服了。”
白月朝他們擺了擺手,坐回自己的位置,把外套搭在腿上,低頭喝了一大口水。
她沒注意到的是,周圍幾桌看她的人,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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