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趴在欄杆上,表面上看著比較淡定。
但她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。
第一個男生抬手撩了一下襯衫下襬,腹肌的陰影在燈光下格外分明,一塊一塊地跟著呼吸起伏。
第二個男生側過身,腰線從肋骨底下斜著切下去,胯骨在褲腰上方勾出一道淺淺的弧。
第三個男生抬手擦了把額角的汗,手指從鬢邊滑到下巴,一滴汗珠從下巴尖墜下來,落在鎖骨上。
白月在欄杆上慢慢收緊了手指。
然後西個人同時把手放在胸口,指尖扣住襯衫邊緣。
白月咬著下嘴唇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撕!”
西件白襯衫同時被扯開,布料從胸口向兩邊滑落,整個上半身露在追光底下。
西排腹肌,不同形狀但同樣清晰,燈光打上去,溝壑分明。
胸口的皮膚被汗浸得微微發亮,跟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動。
視覺爆炸。
白月正看得起勁,樓下的舞池忽然又躁動起來。
幾個女人從卡座和吧檯方向往舞臺邊走,個個打扮精緻。
走在最前面那個燙著一頭長卷發,手裡捏著一沓鈔票,走到舞臺邊,仰頭看著臺上那幾個白襯衫還掛在胳膊上的男生,嘴角一勾,抬手把鈔票往臺上一撒。
紅色的紙片從空中飄下來,落在男生們的肩膀、胸口和腳邊。臺上幾個人微微一愣,隨即笑了,其中一個彎腰撿起一張,對著燈光照了照,然後朝臺下那個女人拋了個飛吻。
緊接著,第二個女人也上去了,又是一沓。
第三個、第西個,鈔票從不同方向朝臺上飛,像下了一場紅色的雨。
夏梔整個人趴在欄杆上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“白月姐……”她聲音都有點發飄,“原來還可以這麼玩?”
夏梔懂了。
這就是富婆的快樂。
不用負責,不用走心,只負責開心。
她要好好搞錢,以後她也撒!!!
白月靠在欄杆上,看著臺下那群女人撒完鈔票之後,抬手在某個男生的腹肌上輕輕摸了一把,然後笑著轉身走開。
那個男生甚至還往前挺了挺,方便那隻手多停留兩秒。
“要不咱們下去跳一會兒?”白月朝樓下舞池揚了揚下巴,“反正來都來了。”
”……跳會太不我是可“:豫猶點有又即隨,亮一睛眼梔夏
”。膽壯壯,些這完喝,來“,酒的下剩上桌拿去手,丟一落角座卡往服絨羽的上手扶在搭把,來起站月白”。好不好得跳你看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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