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赫魯突然出聲。
顧歸夏停住，眉頭微蹙：“何事？”
赫魯看著他半晌，最後還是開口了：“禿鷲跑了，盧邵被我的人關在府內，但如今的亂象，他可能會壞事。”
顧歸夏聞言眉頭擰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朝他頷首。
又招來傳令小兵：“去將禿鷲跑了之事，告知大將軍。”
鎮西軍的騎兵一隊接一隊從西門湧入，鐵甲錚鳴，刀槍如林。
一道道命令在街巷間迴盪：“第一隊，控制糧倉！”
“第二隊，拿下兵器庫！”
“第三隊首插城中，佔領城主府！”
“散兵搜街，不許擾民！”
姜靖川騎在高頭大馬上，立在城主府門口。
府門緊閉，門內隱約有弓弦拉緊的聲響。
他沒有著急下令強攻，只是橫刀立馬，冷冷盯著那扇門。
周世安策馬奔來，滿是興奮：“西爺，西門開了，鎮西軍己經進城了！齊將軍帶著六千人也從北門進來了，正在清剿殘敵！”
“那個赫魯投降了！”
姜靖川詫異了一瞬，又點點頭。
身後，進城的列隊正從長街兩側湧來，腳步聲、馬蹄聲、鎧甲撞擊聲匯在一起。
姜靖川思索片刻，朝親衛吩咐：“去把赫魯叫來。再給兩刻鐘，不出來，就拆了這門。”
“降者不殺！”
“百姓勿出門！緊閉門戶！”
“大夏將士入城，秋毫無犯！”
喊話聲沿著長街此起彼伏，用大夏話，也有北狄話。
街巷兩旁的民宅門窗緊閉，偶爾有幾條縫隙裡透出微弱的火光。
有人在裡面瑟瑟發抖。
也有膽大的偷偷往外看。
快十九年了，這座城裡的百姓過的什麼日子，齊嶽不敢想。
經過一條岔路口時，路邊忽然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：“齊將軍？是齊將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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