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陳澤終於回頭了。
他看著她,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了一句讓我都愣住的話:“蘇晴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不是沈棠的閨蜜,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,在蘇晴的腦子裡炸開。
她愣住了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,又從憤怒變成絕望。
“所以...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?”她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陳澤沒回答。
他轉身走出門,留下蘇晴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裡。
我飄在半空,看著蘇晴癱坐在地上,抱著自己的膝蓋,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。
任務完成。
魂能+20,餘額60。
我笑了笑,飄到蘇晴面前,蹲下來,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哭吧,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魂能累計到八十的時候,系統解鎖了“聽覺滲透”。
我像一片羽毛,輕飄飄地落回陳澤家的客廳。天已經黑了,蘇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表情很微妙。
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假笑,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神色——緊張,帶著點狠。
我飄到她頭頂,像看一隻在陷阱邊徘徊的獵物。自從上次陳母那頓飯之後,蘇晴已經好幾天沒敢提訂婚的事。陳澤對她的態度也冷了不少,他開始頻繁加班,回來就往書房鑽,翻我留下的那些東西。
蘇晴察覺到了。她沒那麼蠢。
她撥了個號碼,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。我沒開“聽覺滲透”,但客廳太安靜了,我能隱約聽到對面的聲音——是個男人。
“喂,是我。”
蘇晴的聲音壓得很低,和平時那個嬌滴滴的綠茶判若兩人。她對著電話說:“那件事最近有人問過嗎?”
我不敢大意,立刻激活了剛解鎖的能力。聽覺滲透一開,那一瞬間,電話裡那個男人的聲音就像貼在我耳邊說話一樣清晰。
“沒人查,你放心。司機那邊我打過招呼了,他咬死了是疲勞駕駛。”
蘇晴深吸了一口氣,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,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。我生前和她當了西年閨蜜,太熟悉了。
“他最近在翻沈棠的東西,”蘇晴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煩躁,“我感覺不對勁,他好像開始懷疑什麼了。”
“懷疑什麼?死因都定案了,意外車禍,肇事司機全責,判了三年。你只要別亂動,沒人查得到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蘇晴,你聽我的,穩住。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慌,是讓他把注意力從沈棠身上移開。懂嗎?”
蘇晴沉默了。她結束通話電話,把手機扔到沙發上,整個人往後靠,閉上眼睛。我看得很清楚,她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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