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西章:獨木難支
接下來的幾日,藍兔在黑小虎的照料下,傷勢漸漸好轉,能夠勉強下床走動,可她始終沒有等到跳跳的訊號,也沒有聽到任何關於七劍同伴的訊息。
黑小虎依舊每日守在她身邊,照顧她的飲食起居,溫柔備至,從未提及跳跳,也沒有露出任何異樣,彷彿那日的變故從未發生過。
可越是這樣,藍兔心中的不安便越強烈,她清楚,黑小虎素來狡詐,若是跳跳安然無恙,他絕不會如此平靜,這般反常,只能說明,跳跳出事了。
這日,黑小虎見藍兔傷勢己然大好,便笑著對她道。
“藍兔,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整日待在屋內也悶得慌,我帶你出去走走,順便見見跳跳他們,他們一首都很擔心你。”
藍兔心中一動,順勢點頭,想要藉此機會,看看同伴們的情況,確認他們是否安全。
黑小虎帶著她,來到看管七劍眾人的院落。
藍兔走進去,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跳跳、達達、逗逗、大奔與馬三娘。
可當她看清跳跳達達的模樣時,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,心徹底沉入了谷底。
只見五人全都站在原地,眼神是一首的呆滯空洞面無表情,沒有了往日的靈動與神采,周身散發著麻木的氣息。
看到黑小虎,幾人立刻齊齊躬身,語氣木然地喊道。
“少主。”
那聲“少主”,如同利刃一般,狠狠刺穿了藍兔的心臟。
她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著往日里並肩作戰、意氣風發的夥伴們,如今全都如同提線木偶一般,對黑小虎唯命是從,眼神里沒有了絲毫自我,沒有了絲毫反抗,徹底淪為了黑小虎的傀儡。
跳跳平日裡機敏靈動,此刻卻木訥地站在那裡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智謀;達達沉穩剛毅,如今卻眼神空洞,毫無生氣;逗逗膽小卻善良,大奔豪爽仗義,馬三娘心思縝密,可此刻,他們全都失去了自我,徹底被招魂引控制。
藍兔看著眼前的一幕,只覺得渾身冰冷,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,心頭湧起無盡的淒涼與悲哀。
她知道,跳跳那日脫逃,終究沒能逃過黑小虎的魔爪,達達也一同被擒,六劍眾人,盡數被招魂引控制,挽救七劍的希望徹底破滅。
偌大的院落裡,只剩下她一個清醒之人,身邊是心機深沉的黑小虎,眼前是淪為傀儡的夥伴。
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被她強忍著沒有落下。
她緊咬著唇,心底滿是絕望與悲涼,卻又不得不強撐著,不能在黑小虎面前露出半分異樣。
陽光灑在院落裡,卻照不進藍兔心底的黑暗。
她望著眼前麻木的夥伴,望著一旁一臉得意的黑小虎,知道自己只能孤身一人,在這無盡的絕望中,苦苦支撐,等待那微乎其微的轉機。
院落裡的日光依舊明亮,照得青磚地面泛著淺淡的光,可落在藍兔身上,卻只覺得刺骨寒涼。
她怔怔望著眼前木然躬身、齊聲口稱“少主”的六人,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帶著鈍痛。
跳跳眼底再無半分靈動機警,達達沒了往日沉穩剛毅,逗逗溫順得近乎麻木,大奔垂首而立,全無豪爽之氣,馬三娘亦是面無表情,再無半點心機起伏。
可如今,曾與她並肩作戰、同生共死的夥伴,全都沒了往日的神采。
一個個垂手而立,眼神空洞呆滯,面色麻木無波,周身縈繞著一股毫無生氣的死寂,徹底淪為了被招魂引操控的提線木偶,沒有半分自主意識。
。虎小黑有唯,無再中眼,前面在站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