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劍之間的信任,縱然有裂痕,也輪不到她來挑撥。
“跳跳,封她左路!”虹貓不能忍,面色一冷,沉聲指揮道,聲音沉穩如磐石。
跳跳的劍光應聲而至,青光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,將馬三娘逼向右方。
劍風掠過之處,碎石飛濺,草木低伏。
“莎麗,封她後路!”
“收到!”莎麗的紫雲劍化作一片劍網,封死了馬三娘後退的每一寸空間。
七劍彼此之間的默契早己刻入骨髓。
那些天來壓在每個人心頭的猜忌和沉悶,在這一刻反而成了一種奇異的催化劑。
他們需要一場並肩作戰,需要一個真正的敵人來讓他們破冰,化解連日來的尷尬。
在麒麟痛苦的嘶鳴聲中,在共同的敵人面前,所有的疑慮與隔閡被暫時擱置。
劍光交錯之間,七個人的呼吸漸漸趨於同步,七柄劍重新合為一體。
馬三娘終於慌了。
她額頭滲出冷汗,混著臉上的脂粉淌下來,那張陰鷙的面孔上譏誚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慌張。
她的劍法開始凌亂,腳下的步伐也不再從容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。
她打算撤退,找機會朝靈獸谷口急退,身形狼狽,衣角被劍鋒削去一片,破碎的布料在風中翻飛。
“她要跑!”大奔吼道,奔雷劍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,碎石西濺。
“跑不了。”虹貓的聲音不重,卻帶著不容置疑。
他的長虹劍己經封住了谷口,赤色的劍芒在暮色中燃燒如炬。
跳跳的青光劍從側翼截斷了她的退路,劍鋒上流轉的冷光映出她驚惶的面孔。
藍兔的冰魄劍正從正面逼來,寒氣封住了她鞭上的毒霧,兩股內力在半空中無聲相抗,空氣中凝出細密的冰霜,又旋即被毒氣腐蝕成黑色的水珠簌簌落下。
三柄劍,三個方向,將馬三娘死死困在中央。
馬三娘面色蒼白如紙,胸口劇烈起伏,髮髻散亂,幾縷溼發貼在額角。
面對七劍的步步緊逼,慌亂後退。
這時一枚黑丸突然出現,往地上一摔。
黑丸炸開,騰起大股紫黑色的濃煙,帶著刺鼻的腥臭,瞬間吞沒了她的身影。
“小心毒煙!”逗逗大叫。
眾人警惕屏息後退。
藍兔揮劍驅散面前的毒煙,冰魄劍的寒氣將毒霧逼開一丈有餘,在她周身形成一片清朗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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