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迷魂台重生之少主囚凰黑小虎藍兔》第一百一十七章:我沒事(2)

作者:小敏bge膽·10小時前

次數漸多,欺凌愈甚。

有一回切磋比試,豹鋒刻意發力,厚重的刀背狠狠掃過他的肋骨位置。巨大的力道驟然襲來,他身形踉蹌不止,一連後退七八步,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。

劇烈的鈍痛瞬間席捲胸腔,臟腑翻江倒海,一股濃烈的腥甜猛地湧上喉間,灼燒著他的喉嚨。

他死死仰頭,咬緊牙關,硬生生將那口腥甜血水盡數咽回腹中,不肯露出半分狼狽。

圍觀的人群之中,幾道細碎的嗤笑聲輕輕響起,聲音不大,輕飄飄散在風裡,卻字字清晰,盡數落進他的耳中,像細密的針,狠狠扎進他的心底。

那些笑意裡,藏著嘲諷、鄙夷、幸災樂禍,冰冷又刻薄。

那日傍晚,暮色沉沉,寒風蕭瑟。他拖著滿身疲憊與隱痛,沉默不語地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
屋內燭火溫柔,暖光搖曳,驅散了窗外的寒涼。孃親正端坐於燈前,素手纖纖,專注研磨藥草,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清苦藥香,溫柔又安寧。

餘光瞥見他緩步進門、單手死死捂著側肋的隱忍模樣,孃親當即放下手中藥杵,連忙起身快步走來,溫柔的眉眼間瞬間盛滿心疼與擔憂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

她柔聲詢問,語氣滿是關切,細細追問他去往何處、因何受傷、傷勢輕重。溫熱的指尖輕輕撩開他的衣襬,看到肋間大片青紫暗沉的淤痕時,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,眉頭緊緊蹙起。

見他抿唇沉默、死犟著不肯吐露半分委屈,孃親也未曾逼迫,只是輕嘆一聲,轉身從靠牆的紅木藥櫃中取出一罐秘製療傷膏藥。

她坐在燭火旁,細細為他擦拭、塗抹藥膏,動作輕柔緩慢,怕力道太重,惹他疼痛。

冰涼細膩的膏藥敷在淤青患處,帶著沁人的涼意,混著純粹苦澀的藥香,緩緩撫平皮肉的痛感,卻撫不平他心底積壓的所有委屈。

燭火映著孃親溫柔朦朧的眼眸,水光氤氳,滿是擔憂與疼惜,讓人鼻尖發酸。

那一刻,積攢己久的委屈盡數翻湧上來,堵在胸口,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
他多想開口傾訴,多想告訴孃親所有委屈。

他想告訴孃親,豹鋒次次尋釁、步步欺凌;想告訴孃親,周遭旁人的冷眼與嘲諷有多刻薄;想告訴孃親,他根本不想要掩藏實力,不想受人欺凌。

可看著孃親溫柔擔憂的眼眸,看著她眼底深藏的疲憊與無奈,所有到了嘴邊的訴苦、委屈、抱怨,盡數凍結在喉間,一字也說不出口。

他知曉,孃親知道只會為難。

她孤身一人身處滿是血腥戾氣的黑虎崖,無親無故,無人依靠,早己身心俱疲。

他是她唯一的軟肋,也是她唯一的寄託,為了讓他遠離紛爭費盡心思研製藥丸,他又怎能再將自己的委屈苦難,盡數加諸在她身上,讓她徒增煩憂、加倍難過?

所以他忍了。

他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所有酸澀,語氣乾澀僵硬,故作平靜地開口:“母親,我沒事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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