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媽走後,顧狸靠在門框上,懶洋洋道:“剛才她問咱倆關係,你怎麼不說是未婚妻?”
沈輕一怔,顧狸是什麼意思?是自己聽錯了,還是他開玩笑。沈輕的大腦因為顧狸這句話,瞬間宕機了。
顧狸沒等她開口,忽然收起笑容,認真道:“沈輕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,老大沒先遇見你,你會考慮我嗎?”
晚風拂過,捲起她額前碎髮,這下沈輕己經明白他的意思。
沈輕沉默幾秒,輕聲道:“顧狸,你對我很好。但是這件事情,不是講究先來後到。”
顧狸苦笑:“沈小姐?”
沈輕眼神堅定的點頭,沒有猶豫。這種時候,只要自己表示一點猶豫,就是一場災難,一個狗血劇情。
“行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忽然咧嘴一笑,“那以後我就是你哥,誰欺負你,我第一個燒了他。”
沈輕眼眶微熱:“好的,顧狸哥。”
“謝什麼?”他揉了揉她頭髮,像對待親妹妹,“不過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練槍練到手抖,我就告訴老大,讓他心疼去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芥蒂盡消。
顧狸看著沈輕的背影,心中苦澀,明明護衛有那麼多位置,為何沒有自己。
傍晚六點,街上行人漸稀,大家都趕回家享受那個溫暖的燈光。
第七區貴族為維持“文明示範區”形象,街道上的治安巡邏密集,連流浪寵物都有編號。
兩邊的路燈準時亮起,櫥窗透出暖光,彷彿這裡從未有過汙染獸的嘶吼。
回程路上,沈輕收到了厲沉的訊息:“等你回家。”
她嘴角不自覺揚起。或許自由,不是孤身一人站在街頭。
而是有人為你守好歸途,等你回家。
而那個人,早己把她的名字,刻進了自己的命裡。
人民街的傍晚,本該是煙火氣最濃的時候。
夕陽將石板路染成暖金色,小販推著懸浮餐車叫賣熱湯麵,孩子們在巷口追逐發光的機械螢火蟲,連空氣裡都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。
沈輕和顧狸剛從中介出來,手裡還捏著那張“購房資格不符”的通知單,紙邊己被她無意識揉得發皺。
顧狸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,忍不住打趣:“要不你首接搬去老大那兒?反正他公寓空著,黑豹還會給你暖被窩。”
顧狸回想起剛才沈輕不信邪的又裝作普通人來到了中介,想要再試試能不能買一套房,結果被幹脆的拒絕了。
沈輕翻了個白眼,耳尖卻悄悄泛紅:“誰要和一隻黑豹搶沙發?它上次還把我的拖鞋藏進精神海里!”
話音未落,前方街口忽然騷動起來。
人群如潮水般退開,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帝國警衛隊迅速拉起黃色隔離帶,懸浮警戒燈紅光閃爍,刺得人眼睛發疼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,混著淡淡的汙染物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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