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走了幾步,沈輕不安的神經更難受了。不知道怎麼的,今天不單單是裡桉心神不寧,她自己也是心跳的很快。
她的第六感正在提醒她,今晚有大事要降臨在自己身上。
“裡桉,你說……草莓味的抑制劑是不是真的加了糖?”沈輕試圖緩和氣氛,笑著打趣,“我看你每次喝都眼睛發亮,你好像也很喜歡甜甜的東西”
裡桉嘴角剛揚起一絲弧度,“這個世界只怕沒有什麼人,不喜歡甜的。”
說著裡桉靠近沈輕,一把抓住了沈輕的手,想要快步離開這片街區。他身上的寒毛立起,身體正在不停地喧囂,讓他離開這裡。
下一秒,三道黑影從屋頂一躍而下!
三個異能哨兵,黑衣蒙面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,手持高頻震盪刃,氣息陰冷如毒蛇。
此時三條毒蛇,正在吐著信子,弓起背打算發動致命一擊。
沈輕瞳孔驟縮,本能地將裡桉護在身後。右手一翻,從空間裡拿出了,厲沉送她的脈衝槍己握在掌心。
“砰!”沈輕率先先發制人,嚮導和哨兵有天生的力量區別,她要利用嚮導這個弱勢,出其不意攻其不備。
哨兵完全沒有想到,嚮導開槍的準頭那麼準。第一槍首接精準擊中左側刺客肩胛,能量束穿透肌肉,那人慘叫倒地,半條手臂沒有了。
另外兩人顯然沒料到一個嚮導竟有武器,更沒想到她反應如此之快。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哨兵,他們很快就調整戰術,一左一右包抄而來。
沈輕舉槍咬牙防守,好在厲沉給自己的槍不少,還能拖延一段時間。
她不能暴露真實精神力等級,一旦被確認自己的技能,貴族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控制她。所以她只用基礎屏障和閃避搭配脈衝槍,動作看似狼狽,實則步步為營。
可哨兵終究是哨兵,脈衝槍是沒有異能的人用來保命,卻無法抵禦裝備完全的哨兵攻擊。
剩下兩名哨兵己經有了戒備,手中的異能像是不要錢一樣,朝著沈輕攻擊。
為了應付S級嚮導,三人皆是S級哨兵。原本以為身體上的力量,可以彌補精神的差距,不曾想,這個嚮導會開槍,幾乎到了百發百中的地步。
只不過此時,沈輕的每一發脈衝,都被哨兵的異能抵消。一時之間雙方都難以傷到對方,竟然有了打平的趨勢。
裡桉躲在沈輕的身後,能感覺到沈輕的體力開始跟不上。兩名哨兵似乎也反應了過來,異能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快。
此時的裡桉開始討厭自己,討厭自己為什麼沒有異能,沒有覺醒,幫不上任何的忙。之前厲沉也警告過他,像他這樣無用的人,跟在沈輕身邊就是累贅。
之前厲延的事情,裡桉還能安慰勸說自己。可是現在,他被沈輕護在身後,不應該如此。
沈輕開槍的速度變慢了,更有一個漏網的異能擦著沈輕的臉頰而過,一絲鮮血劃過臉頰,滴落在裡桉的手背上。
一個哨兵刺客察覺到了沈輕動作的反應,哨兵刺客抓住她格擋的破綻,一個側身刀鋒首刺心臟!
沈輕看著那人的小動作,假裝不敵往後退了兩步,眼看就要摔倒在地。
千鈞一髮之際,沈輕正欲釋放精神風暴,一道白影猛地衝到她面前。
是裡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