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很安靜。
周棠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錄音裡，謝知遙只問了一句話：“我要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一次醜。
夠嗎？”
“一次夠了。”周鼎盛的聲音壓得很低，
“別搞出人命。
我今天剛被封了一家店，正焦頭爛額。
我最近在和一個大組織談合作，你這邊快點解決認證的事，別拖我後腿。”
錄音到這裡斷了，後面是海浪聲和杯碟聲。
謝晚照按下暫停，把錄音倒回去，又聽了一遍最後那句。
“你這邊快點解決認證的事，別拖我後腿。”
她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的海。
謝知遙急著認證，是為了拿到那15%的股份——這個她早就知道。
可週鼎盛比她還急。
他一個外人，急什麼？
“這東西……”周棠的聲音有點幹，
“是要廢掉你的鼻子？”
“不是廢掉。”謝晚照說，
“是讓我多接觸幾次。
一次半小時，不痛不癢，誰都不會當回事。
但接觸個三五次，那層東西積厚了，就真的廢了。”
“她知道嗎？”
“她只知道一次能讓我出醜。
後面的事，周鼎盛沒跟她說。”謝晚照把取樣瓶放進包裡，
“走，去工作室。”
“一寸香”工作室在老城區一條巷子裡，門面不大，裡面擺滿了瓶瓶罐罐和儀器。
小桃正在整理貨架，看見她們進來，趕緊迎上來。
“姐，你要的東西我都備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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