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不是不想說，是不敢說。”
“夫人出事以後，有人來找過老爺。
不是打電話，是當面來的。
把你送走，也是從那天定下的。”
“誰？”
老陳搖頭。
“我隔著一道門，只看見一雙皮鞋。”
“黑色的。
那個人留了一句話，說完就走了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‘ 再往下查，下一個就是孩子。’”
謝晚照的呼吸頓了半拍。
十八年前。
她六歲。
有人當著她父親的面，拿她的命威脅他。
而她的父親，從那以後把她送走，十八年沒接回來。
“那個人長什麼樣？”
“沒看見。” 老陳搖頭，
“我只聽見聲音。
男的，年紀不大。
老爺當時在書房裡，我在外面收拾花架，門沒關嚴。”
“我爸爸什麼反應？”
“沒說話。”
“那個人走了以後，老爺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就把你送走了。”
“送去哪裡了？”
“城南的一戶人家。” 老陳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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