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這幾天見誰，去哪，做什麼。
別的不用你管。”
“可是 ——”
“照我說的做。” 周鼎盛掛了電話。
謝知遙拿著手機，站在走廊裡，半天沒動。
她不明白。
三次試探都過了，病歷也是真的，周鼎盛為什麼還是不信？
但她不敢問。
周鼎盛說的話，她從來不敢反駁。
——-
“一寸香” 工作室裡，謝晚照在做明天的準備。
封決那家做香器與陶瓷包裝的子公司，己經以收購意向方的名義把實地盡調排進了對方的日程。
明天上午十點，廠區參觀、生產線檢視、資產與產能資料對接。
她隨行，身份是香料原料品控顧問。
理由現成到不需要編：買廠子的人要看這條線到底能不能用，帶一個懂原料的人是標準動作。
“照姐，我還是不明白。” 小桃坐在對面，
“報警讓警察去查不行嗎？
我們有化驗報告，有配比對得上的窯口，還有那塊手帕 ——”
“現在報警，我拿什麼立案？” 謝晚照抬頭看她，
“一塊手帕上的灰、一份化驗報告、一個配比對得上的窯口 —— 這隻能證明那家廠做過瓷器。
我要的是進去聞一次。
聞到了，報警才有事實基礎。”
“聞到什麼？”
“聞到他們在做什麼。” 謝晚照說，
“做舊藥劑的味道、特殊瓷土的味道、還有可能存在的別的東西。
這些東西，儀器不一定能查出來，但我的鼻子能。”
小桃咬著嘴唇，半天沒說話。
“還有一條。” 謝晚照看著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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