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，原案己由交警部門作出事故認定，要推翻它，應當透過原辦案機關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謝晚照說。
“別洩氣。”方律師的語氣終於有了點人味，
“這條路本來就是先遞一手，被駁是正常的。
換路子——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分局，以涉嫌故意殺人對十八年前那起‘事故’刑事報案。
報案立上了，調實驗室原始記錄的就不是我們，是公安。
公安調證不用求任何人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舊案，要審查，要層層上報，快不了。”方律師老實說，
“你得有等幾個月的準備。”
“我等得起。”
方律師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一條捷徑，得靠人不靠法。
隅光實驗室有幾個出資方股東，股東有權對實驗室提內部審計。
你要是能找到一個肯出面的股東，就能光明正大走進去。”
“謝家在裡頭有股份嗎？”
“說不上話。”方律師說，
“謝氏持的那點比例，連觀察員都排不上。”
謝晚照把這句話記在了本子上。
股東。
內部審計。
她在這兩個詞下面畫了道線。
——-
謝知遙不肯認輸。
她連夜在首播回放下安排人帶節奏：“矇眼是魔術”“瓶子是提前串通的”“這女的就是個騙子”。
結果沒等謝晚照出手，普通網友自己懟回去了。
“十瓶全說對，你倒是變一個我看看？”
“人家讓彈幕點序號，你眼瞎？”
“第八瓶護手霜都能聞出來，這叫魔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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