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的目光越過她，落在謝晚照身上，停了很久。
“你跟你媽長得一模一樣。”他說。
然後他拄著柺杖往裡走，經過謝晚照身邊時又停了一下。
“雲舒的女兒，都這麼大了。”
他在沙發上坐下，第一句正經話不是問謝宏遠公司怎麼樣，而是轉頭看向謝晚照。
“店被封了？”
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
他人還在飛機上，就知道了。
“今天上午。”謝晚照說。
老爺子把柺杖往地上頓了一下。
“明天晚上，家宴。”他說，
“人都到齊。
有些事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。”
——-
當晚，老爺子房間。
他單獨留下了謝晚照。
“你媽媽的事，我知道一些。”老爺子坐在靠背椅上，聲音很慢，
“當年我在國外，回來的時候她己經下葬了。
你爸說是車禍，我一首有疑慮，可我拿不出東西。”
謝晚照把圍巾纖維的檢測報告和鍾老的說法交代了一遍。
“爺爺，我媽是被毒死的。”
老爺子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說了六個字。
“這件事你查，我給你撐著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謝晚照的鼻子動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。
那瓶心臟藥。
她走過去，拿起來，擰開蓋子，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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