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開場前，寸真桌前那塊導視牌不見了。
原本它掛在通往獨立品牌區的轉角，寫著“隅光同臺·寸真試聞”。
現在牆上只剩兩個螺絲孔，旁邊換成了謝氏主展區的金色箭頭。
小桃仰著頭看了半天，氣得聲音都發抖：“昨天還在，誰動的？”
場地方的工作人員抱著一疊新地圖，尷尬地解釋：“謝小姐說她們那邊增加了家族推薦名單，主通道要留給重點接待。
你們的位置沒變，就是導視要統一。”
位置沒變，入口卻被人掐走了。
謝晚照伸手把桌上的價籤扶正：“知道了。”
小桃不服：“就這麼算了？”
“牌子是他們拿走的，不是我們的客人。”
她說完，從包裡抽出昨晚整理好的三張小卡。
卡上沒有謝家的名字，只有一寸香能做什麼：兩到西套的店鋪定製、每套兩支十二毫升、交付週期和起訂價。
下面留了一句很首白的話，只接能說清使用場景的訂單。
“把這個放在試香紙旁邊。”
小桃看完，小聲問：“會不會太實在？”
“不實在的人，拿著謝家的箭頭就夠了。”
九點一到，人流果然先往主展區湧。
謝知遙站在謝氏的入口，身邊圍著昨晚那幾位觀望的買手。
她沒有看晚照這邊，笑著給人介紹新品，說謝氏能提供完整的陳列支援和穩定的貨量。
其中一個昨天問過寸真定製的年輕買手經過轉角，看見導視變了，腳步停都沒停就跟了過去。
小桃把第一張卡塞進盒子邊，臉垮下來：“又走一個。”
“讓她走。”謝晚照擰開暖調餘樣，
“她要的是現成渠道，我們給不了。”
可嘴上說得平，現實不會跟著輕。
沒了導視，走到這張桌前的人少了大半。
謝晚照得看見有人在附近停留，自己上前遞試香紙；
有人問一句“是哪家的”，她要從名字講到做法，再講清楚為什麼只有兩支樣品。
每一次都得重新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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