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客人！”
“我去。”
她替小桃接下剩下的演示。
人一多，她連去洗手間的空隙都被問價的人截住。
等到三點，她的嗓子開始發乾，掌心也被玻璃瓶磨得發熱。
她沒覺得委屈，只是很清楚地知道，家族給的一塊推薦位，確實能省掉多少路。
可省下來的路，也會在某個時候變成別人手裡的一根繩。
程女士是在這時回來的。
她沒往謝氏主展區看，首接走到桌前：“我上午看了一圈。
你昨天說的兩套試做，具體能怎麼改？”
謝晚照立刻把椅子讓給她，拿出空白的材質卡。
“您的店在老洋房裡，對嗎？
一樓客流雜，二樓有閱讀區。
我不建議兩層用同一個濃度。
冷調放一樓，乾淨一點；
二樓可以留暖調的木質底子，但不把甜味做重。”
程女士聽著，手指在卡片邊緣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謝氏剛才也給了我一套方案。”
“他們有他們的方案。”
“你不問價格？”
“您若只比價格，我贏不了現貨。”謝晚照看著她，
“您要是想讓客人一進店就知道這家店和隔壁不一樣，可以把一樓二樓都交給我試一次。”
程女士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這個人，賣東西也不肯把話說滿。”
“話說滿了，做不到更難看。”
“行。
兩套，先把方向定下來。”
小桃聽見“兩套”，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謝晚照按住她的肩，讓她慢點記下程女士的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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