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約在展廳後面的咖啡吧。
她沒點咖啡，桌上擺著一杯沒動過的氣泡水，手機螢幕亮著，裡面是一張她剛發出的活動海報。
海報上沒有謝氏，也沒有任何豪門標籤，只有她自己的賬號名和一句話：週末來隅光，聊聊那些值得專程去一趟的店。
謝晚照坐下時，周棠把手機推過來。
“我發給我的人。
不是買手群，是平時看我探店、願意為一家店跑半個海州的人。”
“你要帶他們來看香？”
“看人，看店，也看你這兩支東西到底值不值得他們停下來。”周棠語速很快，
“我能做內容，也能把願意花錢、願意等的人帶進來。
你現在缺的不是路牌，是第一撥不需要謝家替你篩的人。”
這話說得準。
謝晚照看著那張海報，沒有立刻點頭：“你想換什麼？”
周棠笑了，像是就等她問這一句。
“換一個能站到我身邊的人。”她說，
“我爸留下的周氏那部分，本來該有我的位置。
現在被我叔叔壓著，他拿著我的那份去給自己鋪路。
我想把那百分之十二拿回來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手指攥緊了杯壁，指節泛白，很快又鬆開。
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去周家吵，也不指望你拿什麼東西幫我。”周棠抬眼，
“但謝家那邊遲早會分人站。
到那一天，你得明確站我這邊。”
咖啡吧的音樂很輕，旁邊有人打奶泡，蒸汽聲隔著吧檯撲過來。
謝晚照沉默了兩秒。
周棠現在拿出的不是一份順手的人情。
她願意動用自己養了多年的客群，也把自己最在意的那部分說在明面上。
可她要的回報，也比一場聯展更遠。
“你要我怎麼站？”謝晚照問。
“謝家如果問，你就說支援我進周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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