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，寸真體驗區剛開門，周棠帶來的第一撥人己經站到了桌前。
她們不是衝著謝氏的燈牌來的。
有人循著周棠昨晚發的海報找過來，有人手裡還攥著附近店鋪的路線圖，進門就問：“那兩支餘樣在嗎？
我想先聞偏冷一點的。”
謝晚照把冷香的試香紙遞過去，沒讓人擠到主展那邊。
小桃腳上貼著藥膏，坐在收銀臺後面整理預約卡，抬頭想起身，被謝晚照按回去。
“你只管把名字記好。”
“可這邊人多。”
“多才不能亂。”謝晚照把桌上幾隻空杯挪開，給每個人留出試聞的位置，
“己經訂過的，不用再問價。
今天只接新定製和體驗。”
一位做買手的女士聞完第二張紙，沒有立刻放下，反而問：“這個尾調能做得更幹一點嗎？
店裡下個月有個男裝小展，我不想要太甜的迎賓香。”
“能。”謝晚照答得很快，
“但不是今天這支首接改。
兩週後我給你一組同方向的試樣，確認後再排。”
“數量呢？”
“先做六十套以下。
你要是把它當隨手贈品，我不接。”
對方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你倒不怕把訂單說沒。”
“把做不了的答應下來，才是真的把訂單說沒。”
她說話時，體驗區外面傳來鞋跟聲。
謝宏遠帶著兩名集團銷售走過來，身後還跟著場地方的領班。
領班手裡抱著原先放在公共接待臺上的指示牌，神色有些為難。
“晚照。”謝宏遠停在桌前，視線掠過那些正在試聞的人，
“下週的席位不是隨便留的。
你既然收到了邀請，就該把時間空出來。”
“我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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