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謝晚照先回答了買手。
助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顯然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繼續談訂單。
謝晚照把托盤往桌子中間推了一點，示意買手坐穩。
“第二支做店用，我先給你兩種擴香強度。
你剛才說門口風大，別選太輕的；
但你店裡有皮革和酒味，擴得太滿又會打架。”她拿過預約卡，寫下兩行，
“第一版六十套以內，試樣七天後給。
你確認方向，我才排生產。
首批數量不往上加。”
買手看著卡片：“要是我開業前還想補？”
“下一批另排。
別拿一場開業把後面的客戶都堵住。”
“價格呢？”
謝晚照報了數。
對方沒有還價，只把手機拿出來：“那我現在留訂金。
你不在場的時候，誰跟我對接？”
“小桃記預約和收款，我回來後看你的反饋。
香的決定只找我。”
小桃抬起臉，趕緊把二維碼擺正。
她腳傷著，手卻很穩。
買手付款後，螢幕上跳出的不是一筆能讓所有人側目的大數，卻是寸真今天真正握住的第一單新定製。
謝晚照沒有立刻去看金額。
她轉向旁邊那位想開餐酒館的客人，把第三支試香紙抽走。
“你不能用這個。”
客人一愣：“不是說它留香長？”
“長不等於適合。
你的吧檯有柑橘和火烤的味道，它進去會顯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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