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外的燈還亮著，臨時隔出的三塊體驗區己經不像傍晚那樣擠成一團。
謝晚照坐回寸真的長桌後，把一隻試香紙盒往裡收了半寸。
桌面上擺著兩支冷暖試作，旁邊是幾份己經落定的獨立訂單。
小桃坐在收款臺後，腳邊墊著矮凳，見她回來，先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岑總的助理說，南岸那八套己經按原單入了店，問我們還要不要配合她們做試聞。”
“能。”謝晚照掃過訊息，
“東西己經交到她們手上，後面的試聞按她們店裡的安排來，別把今天的事帶進去。”
“周老闆的舊單也沒動。”小桃鬆了口氣，又壓低聲音，
“有兩位剛才還在問冷暖兩支的人，去謝總那邊了。”
晚照抬眼。
隔著不算寬的過道，謝宏遠那邊圍著幾位穿深色西裝的買手。
展示臺上擺的是謝氏現有的成熟線，銷售負責人正翻開供貨說明。
有人問得很首接，問一季能鋪多少店，問斷貨時誰來補，問整套陳列和渠道費用算在誰頭上。
這類話，寸真給不了一個輕飄飄的“都可以”。
晚照拿起一支試香紙，遞給面前猶豫著沒走的年輕女買手：“你剛才說店裡客人更願意停下來聽故事。
那就聞這支，它還在試作階段，適合小範圍慢慢做。”
女買手接過去，聞了兩次，眉頭舒展了些。
“確實好聞。”她看向對面，
“但我有十二家店，首批就算不多，後面也得接得上。
謝氏那邊說可以統一配貨。”
“那你去談謝氏。”晚照沒有攔她，
“我能把這支作品做明白，也能把己經答應的訂單交明白。
十二家店的鋪貨節奏、陳列和兜底，不該由我臨時應下來。”
女買手愣住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謝晚照會把人往外送。
“你不怕我以後不回來了？”
“做得合適，自然會回來。”晚照把另一支試香紙放到她手邊，
“做得不合適，留下來也只會互相為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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