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賓們順著她的手勢試聞，話題落在宴會禮品、節日聯名和熟人圈層的送禮上。
謝知遙需要的是這批人對她的熟悉與偏愛，晚照沒有走過去，也沒有再把自己的作品遞進那個圈子。
謝宏遠送走一位大宗買手，視線落到晚照這裡。
他大概看見了那個女買手過去，也看見晚照沒有留人。
過道里的人漸漸散開，原本統一鋪開的謝家招牌，被三張桌子切成了不同的方向。
他走過來，聲音壓得不高：“這就滿意了？
給你一個席位，你把能做大的客人全推出去。”
“她要的是謝氏的供貨能力。”晚照看著他，
“我沒答應過的事，不會拿作品去換。”
謝宏遠的目光掠過桌上兩支試作，帶著一點審視。
“做品牌，不是守著幾份小單自我感動。”
“那您就做您的集團品牌。”晚照把試香紙盒合上，
“我做我能交出去的作品。”
謝宏遠臉色沉了沉，沒再接這句話。
他轉身時，銷售負責人正請他去見另一位買手。
那位買手己經坐到謝氏的洽談桌前，等著聽一套更大、更穩的方案。
晚照沒有回頭。
周棠從自己的體驗區過來，手裡端著兩杯冰美式，隨手把其中一杯放到晚照桌上。
“走了三個。”她說，
“兩個去找你爸，一個繞去知遙那邊看禮贈。”
“你那邊呢？”
“留下六個。”周棠朝身後揚了揚下巴。
她帶來的內容客群圍著長桌坐成半圈，有人正在拍聞香反應，有人把試聞卡塞進包裡，約著下週去她的線下小場。“他們不是來買謝氏招牌的，是來看看我這次為什麼只帶自己願意帶的人。”
晚照端起咖啡，碰了碰她的杯沿：“那就讓他們看。”
周棠笑了，笑意裡也有點狠勁：“鼎盛那邊的人剛來遞話，說我把客人帶過去，後面的聯推還能給我留位置。
我讓他別繞彎子，我的人不缺一個掛名位置。”
晚照抬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冰味壓過了空氣裡混雜的香氣，反而讓人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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