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驗區的燈到晚上才徹底暗下來。
小桃把最後一張預約卡平碼進盒子裡，抬頭時，才發現謝晚照還站在試香臺前。
兩支試作被她一左一右放著，瓶身上貼的標籤很簡單，冷調和暖調。
今天被問過太多次，邊角己經有些捲了。
“晚照姐，”小桃揉了揉腳踝，
“要不我把它們鎖起來？
明天認證籌備，萬一有人又來問，我們至少有個說法。”
“不用鎖。”謝晚照擰緊其中一支的瓶蓋，
“明天帶去。”
小桃立刻坐首了：“那今天留下的那些客人呢？”
“預約照常留著，收款照常核。
誰問現貨，就告訴誰，寸真現在沒有多餘成品。”
小桃看了眼旁邊那隻空了大半的展示箱，聲音低下來：“周老闆那單和岑總那八套，都真的不能動一點？”
“不能。”
謝晚照答得很快。
周老闆的舊單己經裝好，南岸的八套也各自有去處。
那些香不在她手裡了，就不該因為明天缺東西，忽然又變成她可以調來調去的道具。
她把展示箱合上，只留下兩支試作在桌面。
能帶進籌備現場的，也就這兩支。
小桃看著她，想說這也太少了。
可謝晚照己經把預約盒推到她手邊：“你的腳今天別再走來走去。
你只管坐著，把人和時間記清楚。
有人真想留位置，讓他自己等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去看場地。”
籌備區就在主展後方。
隔斷沒完全合上，搬運燈架的聲音一陣接一陣，空氣裡混著木板、新布和各家品牌留下的濃香。
謝知遙站在中央展臺前，正指揮人把一面弧形屏往外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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