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盤剛放回桌面，謝晚照便聽見有人在身後叫她。
“謝小姐，謝總請你回受邀席。”
這次來的人不是剛才那位助理，而是謝宏遠身邊的業務負責人。
他說得客氣，目光卻先掠過小桃面前的預約卡，又落在被她收起來的兩支試作上。
“買手都在問後續。”他說，
“集團會統一答覆。
你過去坐一會兒，別讓人誤會。”
“誤會什麼？”謝晚照問。
對方頓了頓：“誤會謝氏沒有能力承接聯展帶來的需求。”
小桃抬起頭，想說話。
謝晚照先按住她要站起來的動作：“你留在這裡。
有人問寸真，就讓他等我回來；
有人問謝氏，就請他往主展走。”
她拿著自己的托盤，沒有把兩支試作留下，穿過半開的簾子。
受邀席比剛才更滿。
幾位大宗買手沒有離開，謝知遙站在展示屏側邊，正聽工作人員補充集團的陳列方案。
謝母臉色不好看，卻仍端著得體的笑，像是隻要聲音足夠平穩，剛才的分流便不算發生過。
謝宏遠朝空著的位置示意。
“坐。”
謝晚照沒有立刻坐：“我那邊還有客人。”
“耽誤不了多久。”謝宏遠說，
“集團今天接下的合作多，寸真有一部分成交也在現場。
你既然願意把品牌做出來，集團不會讓你吃虧。
後面的收益，可以按臨時比例給你補上。”
他說得像是在替她留一條體面的路。
桌邊有人輕輕鬆了口氣。
把每筆差異折成一份補償，聽上去最省事：謝氏可以繼續說自己覆蓋了所有方向，寸真也能得到一筆看得見的錢，誰都不必在來賓面前把責任拆得太細。
謝晚照看著他：“補的是哪一部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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