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氏現在的說法，是要接過去，還是另給我一套？”
這話把所有人都逼回了桌面上。
謝母的手指碰了碰杯沿，謝知遙的笑也僵住了。
她們原本想把場面撐成一個整體，眼下卻沒人能替那位買手說出一句具體承諾。
展示屏上的系列圖仍在翻頁，漂亮的瓶身一張接一張，和桌前這個問題沒有一點關係。
謝宏遠沉默片刻，終於看向業務負責人。
“男裝展這單，不併進集團。”他說，
“按謝晚照原來的條件走。
謝氏展示承諾的部分，由謝氏自己接。
誰在臺上答應了什麼，就把相應的人和資源留出來。”
業務負責人臉色變了：“謝總，主展後面還有幾家！”
“那就別拿別人的定製去填。”
謝宏遠這句話並不溫和，甚至算不上替她說話。
他只是當著買手的面，把一件原本想含混帶過的事攬回自己手裡。
男裝買手點點頭，隨即轉向謝晚照：“那我仍然只找你。”
“只找我。”謝晚照說，
“試樣到之前，不加量，不改方向。”
餐酒館那位客人不知何時也站到了簾子邊。
他聽見這段，揚聲問：“那我留的需求，也算我和寸真談？”
“算。”謝晚照答得乾脆，
“你還沒下單，等我把方向給你。
合適再做，不合適就不做。”
這一次，沒有人替她接話。
桌邊幾位來賓的態度卻變了。
有人不再問謝氏能不能包辦一整條線，轉而問寸真下一場什麼時候開放；
有人把名片遞給小桃，請她只留預約，不要替自己轉給集團。
那些東西不算多，甚至稱不上能讓誰立刻翻盤的場面，可它們是留在她手裡的入口。
謝母盯著那一張張遞出去的名片，忽然開口：“既然寸真堅持分開，後面有關顧雲舒那部分的議題，也不必佔著集團的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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