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們拿起宣傳冊，心裡還是發悶。
更大的曝光、更多人看見她、一個晚上能換來的資料，全在那面牆後面。
她今天轉身，等於親手把這些拱給了鼎盛系。
可如果她每一次都替那邊把人帶滿，再說想把父親留下的十二個百分點拿回來，也只是一句沒有落點的話。
她轉回身，對留下的人說：“裡面一次只能坐兩位。
你們願意等，我就陪著你們排。”
謝晚照從桌邊站起來。
她己經看見周棠帶來的人，也看見遠處那幾個被促銷留下的身影。
一位集團買手正朝她走來，身後跟著謝宏遠那邊的銷售。
對方顯然是想借空檔問她，寸真能否配進整套集團方案。
如果現在接住這個人，可能會是一筆很大的意向；
但周棠帶來的客群己經在門口等著，謝晚照一轉身，他們就會變成又一批被推去別處的人。
她停了一下，先對買手說：“謝氏整套方案請去找謝總。
這兩支試作今天不進集團供貨。”
買手皺了皺眉：“那我單獨談你。”
“七天後有試樣，您可以約。”
“我今天沒那麼多時間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把己經約好的體驗拆開。”
買手看了眼等待的人，最終把名片收回去，轉身去找謝宏遠。
謝晚照沒有追。
她知道這一次放掉的不是一張空頭名片，對方真有可能談下一筆比側臺所有預約都大的生意。
她把第一把椅子讓給周棠帶來的女孩，第二把留給一位一首沉默的男生。
周棠沒有把人交給她就站在旁邊等結果，而是把其餘人帶到窗邊，借來幾張空白紙，問他們平常更願意把香留在什麼地方。
“別給我正確答案。”她說，
“你們去過酒吧、住過酒店、回過家，哪個地方你真想再聞到？”
有人說是出租屋洗完床單的傍晚，有人說是下雨後進地鐵時衣領裡的皂感，也有人乾脆說自己只想要一支別把同事燻頭疼的。
周棠一邊聽，一邊把位置讓給後面的人。
她不講品牌故事，也不勸人立刻喜歡，只替每一個坐下來的人問清楚：你想聞什麼，願意為它等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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