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沒有立刻進來。
她站在玻璃門外，背對著鼎盛系那面巨大的聯推牆，先把手機舉到鏡頭前。
螢幕裡不斷跳出新訊息，工作人員剛剛還在催她回去，說首播間的主推連結己經掛好，她只要在背景板前講十分鐘，今晚的曝光會比她單獨帶人繞到側臺高出一截。
她看著那條訊息，笑了笑。
“連結掛著吧。”她說，
“我不播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急了：“棠棠，這不是跟你置氣。
你叔叔那邊己經給足位置了，現場券、贈品、抽獎，我們都準備好了。
你帶來的觀眾看完就能下單，何必往一個只有兩支試作的小桌子塞？”
“因為那張桌子的人會回答他們，東西是誰做的，能不能做出來。”
“你拿什麼保證？”
周棠垂眼，看見自己腕上的舊錶帶。
她沒提那些尚未回到自己手裡的股份，也沒跟對方算誰欠誰。
她只把聲音放得平穩。
“我不替鼎盛把人帶過去。”
她結束通話電話，推門進場。
跟著她來的十來個人本來還在看兩邊的展牌。
有人是她長期內容裡的讀者，有人只是約了今天來試體驗。
走在最前面的女孩認出她，興奮地問：“不是說有聯推禮嗎？
那邊都排起來了。”
周棠回頭，正好能看見鼎盛系的人把一排小樣擺上臺。
主持人己經拿起話筒，叫著她的名字，說她臨時有事，福利照樣保留；
大螢幕上迅速切出打折倒計時，連她常用的拍攝角度都被佈置好了。
人群腳步慢下來。
“那邊是今天就能買的套裝。”周棠說，
“你們想去，完全可以去。
我不攔。”
“那你把我們帶這兒來幹什麼？”有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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