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查梔子的時候順便看的。”
他低頭看著她。她趴在陽臺欄杆上，風吹過來把她的碎髮吹到臉上，她沒去撥。雨後的空氣潮潤潤的，梔子花的葉子掛著水珠。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髮別到耳後，她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種？”他問。
“想。”
“那就種。買一棵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開啟購物軟體遞給他看。購物車裡己經放了一棵櫻花樹苗，品種選的就是“旭日”，備註寫著“盆栽矮化，當年可開花”。下面還有一袋櫻花專用土和一袋緩釋肥。她在備註欄打了一行字：“放陽臺，西樓，朝南，日照五小時以上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放的？”
“上個月。一首沒下單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想先問問你。”
他看了看螢幕。樹苗的照片小小的，筷子粗的枝幹上掛著幾片葉子。他點開詳情頁掃了一眼養護說明，然後點了下單。付款成功的頁面彈出來之後他把手機還給她。
“買了。”
她接過去看了一眼，嘴角彎了彎。然後轉身往屋裡走：“走吧。中午吃什麼？”
“昨天剩的紅燒肉。”
“你會熱嗎？”
“會。”
她笑了。走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玉恆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這棵櫻花樹以後能不能長到跟白房子裡那棵一樣大？”
“盆栽長不了那麼大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那就每年換大盆。換到換不動為止。”
她想了想。然後說：“也行。慢慢長。反正日子長著呢。”
他站在陽臺上。雨後的陽光照在身上，暖融融的。巷子裡的梧桐樹在風裡輕輕搖著，水珠從葉子上落下來，滴在樓下人家的雨棚上，嗒嗒響。陽臺上六盆花安安靜靜地排著，梔子剛換了新盆，葉子綠得發亮。旁邊空著一個位置，是留給那棵櫻花樹的。再過幾天快遞就到了。到時候填上土，種下去，澆透水。放在現在這個空位置上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。兩根紅繩並排繫著，一根鮮亮，一根褪成了白色。櫻花樹苗的訂單截圖還躺在手機裡。樹苗要過幾天才能到。但那個位置己經空出來了。
他轉身回屋。廚房裡傳來蕭萱竹洗菜的水聲，嘩啦啦的，跟窗外的梧桐雨聲混在一起。他走過去站在她旁邊，從架子上拿下來兩個杯子。一個刻著“恆”，一個刻著“萱”。倒了兩杯薄荷水，一杯放在她手邊，一杯自己端著。
“謝謝。”她頭也沒回，繼續洗菜。
他靠在廚房門框上喝了口薄荷水。涼涼的，清清爽爽的。窗外的雲層散了大半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案板上的青菜葉上，綠油油的。
。了好留經己置位但。來沒還樹花櫻棵那上臺。過天一天一子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