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春生秋殺》絕世功法被她施展得淋漓盡致,剛柔並濟,攻守無雙。
短短半柱香的時間,七八名精銳皇家死士,盡數倒在荒廟之中,再無一人站立。
血腥味混雜著塵土氣息,瀰漫在破敗廟宇之內。
危機徹底解除。
衛瑾姝緩緩收了內力,長長舒了一口氣,胸口微微起伏。或許是方才劇烈運功打鬥的緣故,她小腹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墜墜酸脹感。
她下意識抬手輕輕護住小腹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轉瞬又舒展開來,不願讓身側夫君擔憂分毫。
陸承淵第一時間轉身握住她的雙肩,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細細掃視,語氣滿是緊張:“姝兒!怎麼樣?身子可有不適?腹中孩兒可有動靜?方才劇烈打鬥,是不是累著了?”
他掌心微涼,指尖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滿心皆是後怕。
方才刀光蔽目,殺機滔天,他唯一的念頭,便是護她周全。可到頭來,依舊是柔弱妻子,拼盡全力為他擋下所有刀光殺機。
衛瑾姝抬眸望著他滿眼慌亂的模樣,溫柔搖頭,淺淺淺笑:“夫君莫慌,我無事。功法護體,動靜可控,不會傷到我。”
“只是些許小累,歇息片刻便好。”
陸承淵看著她故作輕鬆的眉眼,看著她鬢邊被汗水浸溼的髮絲,心口又酸又疼,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力道溫柔又珍重。
“苦了你了,我的姝兒。”
他低聲呢喃,聲音沙啞至極,“若不是我身陷絕境,你本無需以身涉險,無需這般辛苦奔波、浴血護我。”
衛瑾姝依偎在他溫熱的懷抱裡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所有疲憊盡數消散,輕聲道:“夫妻本是同命,何來辛苦之說。”
夜色漸深,荒郊寂靜無聲。
二人簡單休整一夜,第二日天剛矇矇亮,便再次啟程南下。
他們深知,這僅僅是開始。
陸盛堯必殺之心不死,沿途追殺只會越來越密,越來越狠。前路千里,步步皆是絕境,場場皆是死戰。
此後數日,果然如二人所料,追殺從未斷絕。
官道密林、山間隘口、渡口荒村,處處埋伏殺機。
江湖頂尖殺手、朝廷精銳禁軍、隱秘臥底死士,一波接一波,連綿不絕,輪番截殺。
每一次生死對決,皆是衛瑾姝以絕世功法逆轉戰局。
春生之力化解無數陰毒暗器、剛猛刀勢,護住自身與夫君周身經脈;秋殺之力橫掃群雄,斬殺無數追兵死士,為二人殺出一條條生路。
無數次險死還生,無數次絕境逢生。
每一次廝殺過後,陸承淵都會緊緊抱著她,滿心愧疚與心疼。他無數次勸說她尋地靜養,可每一次,都被衛瑾姝溫柔而堅定地拒絕。
“夫君在哪裡,我便在哪裡。生死不離,絕不分離。”
這句承諾,被她日復一日,用鮮血與堅守,踐行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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