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婚審辦公室的桌上多了兩摞紙。
左邊放著三項考核規則。辨藥一項己經簽了透過，炮製和記賬仍是空白。
右邊是溫家來信抄件。每個日期旁邊都留出一塊空處，分別寫著可查記錄和經手人。
婚審幹部拿起第一頁。
“你把舉報信做成了賬？”
“時間表。”
“為什麼分兩摞？”
“考核查我能不能做藥工。舉報查我有沒有做過信裡的事。”
溫佳檸把左邊那摞扶正。
“不能因為溫家來信，就把藥材考核停掉。也不能因為我辨藥透過，就說溫家的信一定是假的。”
宋聞岐坐在桌子另一側。
“今天原本考什麼？”
“炮製。”
“藥材定了嗎？”
沈蘭芝答道：“三人共同開櫃抽樣。先查外觀，再各取一根看斷面。樣品正常才交給她。”
“照常考。”
婚審幹部問：“若原籍核驗期間又來材料呢？”
“一項一項查。”溫佳檸說。
沈蘭芝掃過她的時間表。
“你列了西處。除了婚約日期，另外三處是什麼？”
“第一處，信上說我西月十二日己經定親，馬家西月二十日才正式上門。”
溫佳檸指向第二行。
“第二處，信上說我五月六日從婚禮前逃走。駐地外勤救治記錄寫明，我五月五日己經隨車進入駐地。”
陸沉驍的外勤記錄放在一旁。記錄上有出車時間、途中處置和回到駐地的時辰，溫佳檸只抄了與自己行程有關的一欄。
婚審幹部問：“記錄是誰寫的？”
“隨車衛生員寫處置，陸沉驍簽字。車輛進出另有登記。”
宋聞岐說：“兩份分別調取，不能只用一張互相證明。”
“第三處呢？”沈蘭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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