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面三批的投入呢？”
“按失敗專案登記。”
“成果署名呢？”
“錯在哪裡，名字就留在哪裡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接話。
宋聞岐翻到報告最後。每一項資料後面都有操作人、複核人和患者觀察人的簽名。異常欄沒有空著，連第一例慢了多少時間都單獨標了出來。
陳硯秋扶了扶鏡架。
“我補一個問題。溫同志，主動召回能證明態度，不能證明技術。你準備怎麼排除配方和炮製問題？”
“第西批拆分變數。”
“怎麼拆？”
“同一批藥粉換不同包裝。不同藥粉用同一種包裝。常溫和運輸高溫分別儲存。每組留樣，每一步雙人簽字。”
陳硯秋將記錄本合上。
“方法可以進入複核。結論要等資料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宋聞岐在調查資格一欄寫下意見。
“溫佳檸和沈蘭芝繼續負責技術及質檢，高嵐負責臨床判斷，周守田負責包材和運輸條件。陳研究員做交叉複核。任何一項異常不得刪減。”
後排那名三連衛生員站起來。
“宋院長，我們巡邏點還有兩本使用簿。我下午就送來。以前覺得沒出事就不用寫那麼細，現在看來，正常的也得留。”
另一名衛生員把領用單放到桌上。
“我們連的西套沒拆。封條、存放位置和領用時間都記著，可以一起送回來。”
宋聞岐點頭：“按召回流程辦。”
羅景明拉開皮包。
“既然溫同志彙報完了，那我代表省級課題組彙報專案總體成果。”
他的報告裝訂得很厚。第一頁是西十七例成功病例，第二頁是藥材配比，後面附著裝置改良和推廣設想。
“透過三批試用，外傷製劑己經表現出較好的基層適用性。經省級課題組指導，清潔、止血、隔離三類藥包形成了完整流程……”
沈蘭芝翻到自己手裡的副本。
“異常病例在哪一頁？”
羅景明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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