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秋說：“一份在本駐地測，一份退回原地複測，最後一份送到未參與制作的駐地。三處各自記錄，結果出來前不通電話核數。”
羅景明皺了皺眉。
“三處同時試，會多耗兩倍材料。”
周守田立刻接話：“不止兩倍。車油、封裝紙、蠟封和交接單都得算。可這回我認。現在多花半箱油，總比發出去六十包再往回收省。”
“只做物理狀態和操作復現，不用於患者。”
高嵐拿起登記表。
“臨床試用要另籤批准。眼下誰也別拿傷員補資料。”
“同意。”陳硯秋說。
溫佳檸一首沒插話。
她將成功批次總表和失敗目錄整理好，一起遞了過去。成功表放在下面，失敗目錄壓在上面。
陳硯秋接過材料，先翻了第一頁。
“第一批，藥粉細度不勻，廢棄九包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二批，一組受熱黏連，未發放。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三批有兩盤手工粉不合格？”
“第一盤篩分不足，第二盤受了乳缽殘留影響。全部封存，沒有進成品。”
“第西批的黃草紙常溫組沒有明顯異常，受熱組才發潮？”
“是。報告只寫受熱條件下隔溼下降，沒有寫黃草紙在任何情況下都失效。”
陳硯秋翻到目錄末頁。
那裡還列著三項沒有得出結論的異常。每項後面都是空白結果欄，只寫了“待跨地複測”。
他第一次抬起頭，正眼看向溫佳檸。
“這些也交？”
“交。”
“這裡面有兩項可能是工序問題。若複測不透過，會拖累整批成果。”
“那就把不透過寫清楚。”
“你不怕失敗拖累署名？”
溫佳檸將牛皮紙記錄本放到目錄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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