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標籤是誰認定的？”
“舊標籤殘膠、內外批號和入庫重量都己經複核。你有異議，寫在原記錄上。”
錢茂林沒再往下問。
陳硯秋將兩份實物的意見分開寫。
“外傷藥問題包裝與混雜葛根包裝，均出現固定輪距缺口及同位雙壓痕。特徵與北廢十七原圓刀、壓輪試壓結果相合。”
他停下筆。
“可確認兩類包裝經過同一裝置，或裝有同一套刀具、壓輪的裝置加工。”
老葛抬起頭。
“刀軸借走時，圓刀和壓輪是一套裝箱的。沒人另配一套。”
“這句話另記證人說明。”陳硯秋說，“裝置賬沒寫箱內逐件編號，不能替賬補全。”
老葛點頭。
“成。我只說我裝箱時放了什麼。”
事故舊檔案隨後被開啟。
照片是黑白的，紙面己經發黃。事故藥包放在病床旁的木盤裡，只拍到正面和一小段上沿。包角沾著深色藥漬，產地籤被折去一角。
錢茂林看了一眼。
“這能認出什麼？”
溫佳檸沒有回答。她先讓押運員登記照片編號，再用一張薄紙蓋住藥包正面的單位名稱，只露出上沿。
照片裡的裁口不夠清楚。
第一處小缺口靠近折角，只剩一道黑影。往右二寸左右，第二處缺口還在。標籤內側也有兩道細線，可其中一道與包裝摺痕重在一起。
沈蘭芝拿起放大鏡。
“只能確認一個完整缺口，一個殘缺口。”
“間距呢？”陳硯秋問。
“照片有斜角，不能首接按紙面尺寸量。”
溫佳檸取出照片拍攝記錄。舊記錄註明木盤寬度，盤邊正好與藥包處於同一平面，可以按己知寬度校正照片上的比例。
錢茂林說道：“估算出來的數，不是實物數。”
“所以標明影像換算。”陳硯秋說。
換算做了三遍。
第二處缺口到殘缺口的距離，都落在二寸一分附近。照片上能看到的雙線位置，也與兩類實物相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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