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認”三個字寫得很重，最後一筆透到了紙背。
收發員把電報放在登記夾上，沒有首接交給溫佳檸。
“發報人報的是溫懷仁，衛生點蓋過確認章。原件要先登記，你可以當場看。”
溫佳檸沒有伸手。
“還有別的內容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回電地址呢？”
“報頭上有。對方說溫懷仁己經辦了介紹信，具體車次沒報。”
聯絡員讀完電報，低聲道：“他肯回來承擔，至少不用再等詢問通知。”
沈蘭芝問：“承擔什麼？”
“放行單的責任。”
“電報上寫了？”
“他說來認。”
“認哪一筆？”
聯絡員沒答上來。
宋聞岐讓收發員把原件平放在白布上。
“先核電報形成經過。”
收發員翻開登記簿。
“清早六點十五分，外地基層衛生點送報。六點二十二分完成收報，八點交省級轉送點，十一點二十分送到這裡。沿途交接章齊全。”
陸沉驍核過時間。
“紙邊有摺痕。”
“發報時夾過登記本。收報站在備註裡寫了。”
“背面有字。”
收發員將電報紙翻過來。
背面靠下的位置有一串藍色編號，前面寫著藥材驗收，後面跟著日期和兩名經手人的姓。紙角還留著淺淡的藥粉印。
周守田問：“電報紙怎麼會寫驗收號？”
“基層衛生點省紙。”收發員說，“沒用完的舊登記紙裁開作發報稿。這一張背面原來記過藥材驗收。”
沈蘭芝靠近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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