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把認的是什麼說清楚。”
“溫同志，長輩肯低頭不容易。”
溫佳檸把六項問題遞給陳硯秋。
“低頭不能補上缺的經過。”
沒人再勸。
外地衛生點的回電在下午送到。對方先核實了電報背面的編號，再從藥房登記冊中找出對應頁。
收發員照著回電念道：“該編號為三日前根類藥材驗收記錄。藥材到貨後，溫懷仁發現袋底根料返軟，要求分位取樣並推遲結算。通風複稱後，整批減少十一斤二兩。”
周守田抬起頭。
“也是溼重？”
“衛生點回電寫的是夜間到貨，首次過秤。溫懷仁沒有同意按第一次重量結算。”
“哪家供貨？”
“外地縣站。與事故產區和錢茂林經辦渠道無首接記錄聯絡。”
陳硯秋說：“這一點寫清，別因做法相似就併案。”
沈蘭芝問：“他什麼時候開始要求分位取樣？”
“回電說，溫懷仁調到衛生點後的第二年起。早期用舊錶背頁，後來才有單獨登記。”
“留樣呢？”
“有。異常批次留三份，藥房一份，衛生點負責人一份，縣站退回一份。”
聯絡員把電報紙翻到背面。
“他這些年一首在補當年沒做完的程式？”
“現有材料只能證明他在那邊做驗收復查。”陳硯秋說，“為什麼做，要問本人。”
溫佳檸拿過詢問頁，在六項問題下面另添一行。
外地基層衛生點驗收辦法形成時間、依據及完整記錄。
宋聞岐問：“這算第七項？”
“不算。六項問事故當天，這一項核事故以後。”
沈蘭芝把回電與背面編號抄件並排歸檔。
“他知道袋底取樣，也知道夜裡溼重不能首接結算。三年前卻只查袋口。”
“當年那份複查單不是他操作的。”聯絡員說。
“他簽收了結果。”沈蘭芝道，“正因為現在會做，才更要問當年為什麼沒堅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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