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點十分。”
“我吃完再核。”
“現在吃。”
周守田抱著賬本往外走。
“你們慢慢算時辰。夜車包裝費記專案，不記我私人賬。”
第二天清早，第二駐地封存件送達。
陸沉驍核完封條，先交沈蘭芝複稱。樣品總重與發出記錄相符，包裝吸潮變化沒有超過範圍。
盲號揭開前，陳硯秋逐頁檢查責任簽字。
“第一項擴大取樣記錄完整。”
“第二項晾潤前後重量有一處塗改。”沈蘭芝說。
孫藥工沒有把原數蓋掉，只在旁邊寫了修正值，附複稱人簽字。原數是三錢，修正後為二錢八分。
“修訂原因呢？”
“秤盤沾了兩分紙屑，複稱時發現。”
“紙屑留樣？”
“夾在附頁裡。”
沈蘭芝取出那小片藥紙。
“可以採用。”
三份炮製成品開封后，中心軟化狀態接近。成品重量差、氣味減弱時辰和粉層變化均落在試行範圍內。
第二駐地沒有把所有藥做成一個模樣，卻能從記錄中說明每一處差別。
中午，第三產區封存件也到了。
老邱的名字只出現在觀察人欄。正式操作記錄由當地三名藥工簽字，炮製間負責人複核。
其中一份成品外皮稍軟，狀態接近允許範圍上沿。
聯絡員問：“要不要讓老邱重做一次？”
“不重做。”陳硯秋說。
“可他做能更穩。”
“首輪驗證看的是他們。”
沈蘭芝核對晾潤記錄。
“這份初始重量高兩分，晾潤時沒有加水。氣味出現得早，操作人按節點提前減火。外皮軟，但中心和粉層合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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