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捂著臉,哭得渾身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沉默半晌,我爸猛地抬頭,眼底透出從未有過的狠勁。
“報警!”
“那老東西跑了,但陰門的窩跑不掉。”
“楚霜怎麼進的家門、安安怎麼被騙去園區、換命符是誰畫的、陣法是誰布的。”
“所有事,全部交給警察。”
“我們欠安安的,陰門欠我們的,一筆都不賴,全部討回來。”
我媽抹掉滿臉淚水,用力點頭:“這次,我們絕不糊塗,再也不偏袒任何人。”
沈言上前一步,語氣篤定沉穩:“所有證據我來整理。”
“楚霜的聊天記錄、轉賬流水,大師上門的時間線,我全部留了底。”
“當年安安出國的手續、資金流向,我也能一一查清,絕不漏掉任何一條線索。”
他做事依舊乾脆利落,和從前優柔寡斷的模樣,判若兩人。
楚霜緩緩站直身體,對著我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知道的所有內情,我全部坦白。”
“該坐牢就坐牢,該擔罪就擔罪。”
“我再也不做陰門的刀,也不會再被恨意操控。”
說完,她轉身回房,輕輕帶上房門。
一夜掙扎,她終於選好了自己的路。
眾人散去,屋內只剩我和閻王。
夜深人靜,他輕聲走到我床邊,語氣鄭重。
“林安,你的肉身徹底穩住了,魂魄不再潰散。”
“只要不碰陰門陣法,沒人能再收走你的命。”
“但你不能鬆懈。”
他語氣沉了幾分:“那個大師逃走,陰門根基未滅。”
“這群人最擅長蟄伏,專挑人放鬆的時候下手。”
咒術、意外、借刀殺人,防不勝防。”
我輕輕點頭,心裡全然警惕。
這一夜我睡得極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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