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那位灰袍大師借邪術斂財、佈局害人的案子,也順利立案。
筆錄室裡,楚霜全程配合,坦白得毫無保留。
當她親口說出自己設計誘騙我去園區的全過程時,記錄的警察都停下了筆。
“你確定全部如實交代?一旦記錄,無法撤回。”
“我確定。”
楚霜語氣平靜,“躲了五年,夠久了。”
另一邊,沈言早已把所有證據梳理得嚴絲合縫。
往年的聊天記錄、轉賬截圖、機票訂單,全部按時間排序、裝訂成冊。
“當初催你出國打工的是虛擬號碼,查不到源頭。”
“但打款的銀行卡有據可查,資金轉了三道手,最終落腳點,是楚霜的副卡。”
警察翻完厚厚一疊證據,忍不住感慨:“從沒見過受害者一方,能把證據鏈做得這麼完整紮實。”
我爸滿臉苦澀,低聲苦笑:
“不是我們細心,是我們家被人騙了整整五年。再糊塗一次,這個家就徹底沒了。”
深夜,閻王的虛影再次出現。
他沒有翻看證據,只嚴肅叮囑我們:
“警方已經根據典籍裡的暗記布控了。”
“陰門丟了本命玉珏、折了高手,肯定會來探查動靜。”
“這幾天家裡所有人,嚴禁單獨外出。”
“夜裡有人敲門,務必確認清楚身份再開門。”
“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動手,只會玩陰招,一定要多加防備。”
我媽被嚇得連著幾晚不敢關燈睡覺。
唯獨楚霜異常鎮定。
“該來的遲早會來。”
她淡淡開口,“這次我站在你們這邊,陰門絕不會放過我。正好,不用我四處去找他們。”
第五天傍晚,負責蹲守布控的警察打來電話。
我爸開了擴音,全家人圍在桌邊,屏息凝神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極低,卻字字清晰:
“線索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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